發生在合租屋的故事

交友故事 一枝獨秀 8380℃ 0評論

我和老公康捷都是1989年大學畢業的,由于學潮的緣故,那年分配得都不好,我們也不例外。我們經人介紹認識并在1990年結婚,婚后的生活很幸福,但我們都是不甘寂寞的人。1991年,下海創業成為一種時尚,到深圳更是潮流。那年夏天,我們商量后也辭職到了深圳,準備在那里開創自己的事業。
去深圳之前,我們就找好了工作,在同一家公司里。可到深圳后租房時才發現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難,離公司近的房子租金太貴,遠的地方交通又不方便,房租相對我們的工資而言實在是難以承受,長期住旅館更是天方夜談。一籌莫展之時,在街上偶遇我的一位大學同學許劍,也和我們一樣,帶著漂亮的太太小雯來闖天下。大家都遇到了相同的難題,無奈之下便想到了合租,這樣一來,房租就都是我們可以承受的了。
很快,我們就聯系到了一處房子,離我們雙方的工作地點都近便,房租也合適,還是個有陽臺的單元房,頂層的四樓。我們約好時間,興沖沖地去看房子,到了房間一看就傻了。原來只有一個房間,跟酒店的標準間差不多,不同的是多了一間小得兩個人轉身都困難的廚房。兩對夫婦可怎么住啊?我們都猶豫了,可房租和上班的便利又讓我們難以割舍。商量之后,就硬著頭皮住了下來,將房間一分兩半,用個丁字形的簾子隔開,外面還隔出一個走道。說好等經濟稍寬之時,再請人用木板隔斷。其實那只是借口,真實的想法是先立住腳,趕緊攢錢單獨租間房。
四個人擠在一間不足20平米的房子里,不方便是肯定的,現在的人們根本無法想象我們那時的困難。做飯、上廁所、沖涼都極大的不便。
房子小,兩張床幾乎都挨在一起了,睡覺翻身都得輕輕的,更別談過夫妻生活了,我們都是新婚,性的沖動和需要是自然的,可我們又都是受過高等教育,雖然思想開放,可那畢竟是不能示之于人的事,而這種事情不象租房子,根本無法在一起商量。我們都很苦惱,可又沒有解決的辦法。
一周之后的一天,我和老公下班回到家,發現門上掛著一只鼓鼓的塑料袋,打開一看,里面裝滿了小食品,還有兩張電影票和一張紙條:“對不起,請你們倆看電影,我們在家里忙些私事,改日你們再請我們,敬禮”。我們倆都有些犯傻,還是老公先明白了。笑著沖屋里說:“我們十點前不會回來的,別著急,慢慢來”。里面傳出我同學的聲音:“謝謝啦”。我還傻傻地問:“他們干什么呢?”丈夫大笑不語,摟著我的肩膀就往外走,說:“傻妮兒,做夫妻作業唄!”我的臉一下子紅了,不知怎的,我也想要了。看著電影,我卻在想象著他們在床上翻滾的場景,根本不知道電影里都演了些什么,腦子一片空白。九點剛過,電影就演完了,我們挽著手在街上漫無目的地瞎轉著。約九點半左右,老公的手機響了,是我同學的短信:“房間收拾好了,請回家。”我們倆如釋重負,趕緊往家走。回去時,他們都睡了,可能是避免尷尬吧。
幾天后的一個下午,我和老公下班后,在外面吃的飯,回到家都快八點了,他們不在,桌上留著一張紙條:“我們公司舉辦酒會,大約十點鐘回來”。紙條下還壓了一只避孕套,我和老公相互看了一眼,就抱在了一起,邊接吻邊脫衣服,很快,我們就在床上赤裸相見了。我們都激動不已,老公戴避孕套時手都直抖,連燈都沒關,我們就開始了,這是我們第一次開著燈做愛。丈夫很快就進入了我的身體,那種久違的快感讓我渾身顫抖不止。也許是很久未做的緣故吧,老公很快就射了,我卻還在極度的興奮之中。老公沒有拔出來,他不斷地吸舔我的耳垂、脖子、乳頭這些我敏感的地方,我越發興奮,不停地扭動,渾身舒癢難耐。老公又硬起來了,終于我的全身爆炸了,那種舒適是結婚以來從未感受過的。就這樣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我們都大汗淋漓,床單上印著一個濕漉漉、大大的人形。一看表,九點多了,雖然還想繼續纏綿,但一想到他們快回來了,就戀戀不舍地分開爬起來。老公去燒水,我忙著換床單。等我們洗了“鴛鴦浴”,換好衣服,都快十點了,看他們還不回來,老公就給他們發短信,我收拾激情之后的一片狼籍。沒多久,他們回來了,看到我泡在盆子里的床單,就沖我們詭笑。可能是女人在幸福滿足之后格外美吧,加上我本來就是個漂亮女孩,小雯在廚房跟我開玩笑說:“幸福的女人越發漂亮了”。我也調侃地說:“可惜那天我沒能看到你的幸福模樣,什么時候也讓我看看?”。
就這樣,我們默契地相互關照著對方。后來天氣變冷了,待在外面的滋味真是難受,誰也不好意思讓別人在外面瞎逛了,又回到了原先無奈的狀態,得不到滿足的我變得有些焦躁,在家里還會強忍著,到了外面就對丈夫撒氣,嚷嚷著后悔來深圳,丈夫無語地承受著。發泄之后,我又因心疼他而后悔。
一天夜里,我被一種壓低的、特殊的呻吟聲驚醒——他們在做愛?!
豎起耳朵細聽,聲音果然是從那邊傳來的。一看老公,他早醒了,正瞪著眼睛在聽呢。我剛要說話,丈夫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摟住了我。聽著那邊傳來的呻吟聲和床的吱吱聲,我和老公都有些忍不住了,老公的手伸進我的睡衣揉捏著我的乳房,我的手也伸進他的內褲,上下撫摸早已堅挺的寶貝陰莖,我們都不敢出聲。終于,那邊安靜了,我和老公卻久久睡不著,可又不敢做。
從那晚的聽床之后,我和老公也開始在后半夜小心翼翼地如法炮制。后來,他們肯定也知道了,但大家都佯裝不知,更沒人拿此開玩笑和調侃對方。彼此心照不宣了,也就沒有了太多的顧忌。做愛時間也漸漸地從后半夜聽到對面沒聲音了才做,自然地發展到十點多鐘的正常休息時間。有時兩邊一起做的時候,聽著對面的聲音反而更覺刺激和興奮,再后來,連叫床都不再壓低聲音了。
就這樣,我們兩對夫妻相安無事地各自幸福著。一個困擾我們的頭等大事,就這樣輕松地解決了。想想那時的感覺,就好象是在偷情一樣。
性,應該是有些神秘才會有吸引力和令人神往。
一件意外的尷尬,改變和增進了我們兩家的關系。
轉眼間,我們來深圳快一年了,我們相互照顧,彼此都很感激對方的關照,總想找個機會答謝對方一下。過幾天,就是我同學的生日了,剛好又是星期六,小雯提議由他們做東,我們在家里為他老公辦個小小的生日慶祝,就我們四個人,提議立刻通過。那天,我們兩個女人約好了下班在菜市場見面,買了很多的生、熟菜品,我的同學提了一捆啤酒,我老公買了一瓶大香檳。我們下廚的時候,兩位男士在屋里聊天。
想想可憐,在一起快一年了,工作壓力大,加上居住條件,我們從來都沒有時間能坐下來好好聊聊。飯菜上來了,我們撩起了中間的簾子,飯菜就擺在兩張床之間由兩個方凳拼成的“桌子”上,我們彼此祝福,打開了香檳和啤酒。
六月的深圳,酷熱難耐,屋里又沒有空調,兩個風扇不停地吹著。沒過多久,我們的衣服就全濕透了。喝著酒,也沒覺得特難受,因為更多地出汗,卻感覺很暢快。我和小雯的衣服全都貼在身上了,內衣上的花紋透過濕濕的襯衣清晰地顯現出來,很是尷尬,我們就到衛生間換上了T恤,我還解掉了胸罩,出來時發現她也解掉了。兩個男人也不知什么時候都光膀子了,以前他們是從來不在外人面前光膀子的,今天可能是高興,加之酒喝多了和天氣太熱的緣故吧,當時也沒有誰覺得有什么不妥。我驚訝地發現我這位老同學的肌肉是如此的發達而且陽剛十足,在學校時我可是從來沒有注意過他的。到晚上十一點時,酒都喝光了,大家也都有些醉了,小雯搖搖晃晃去燒水,我們輪流暈暈忽忽地擦了一下身子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大帳”里睡覺了。我啤酒喝得太多了,加上又混喝香檳的緣故,意識都有些模糊了。晚上頻頻起夜,頭一直暈暈的。
有次起來,廁所有人,我就靠在門邊,迷迷糊糊地問:“誰在里面?”,門開了,小雯搖搖晃晃地出來了,含混不清地對我說:“我都記不清起來幾次了。”我從廁所出來后,扶著墻,迷迷糊糊地回到帳子,一看床上躺著兩個人,急忙出來到了另一個帳子,倒在那個熟睡的男人身邊,摟著他就睡著了。說也怪,那晚就再也沒有起來過。
大約早上十點多,我醒來,可還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周圍的東西有些陌生,看了看身邊的男人,一下子徹底清醒了,我失聲驚叫起來,緊接著,那邊的帳子也傳來驚叫——原來,昨晚我們兩個女人上錯床了!我急忙跑出來,差點和小雯撞上。回到自己床上,摟著目瞪口呆的丈夫,哭了起來,老公回過神來,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說:“沒事了,沒事了,酒喝多了嗎,快點,該起床了。”那邊我的同學也同樣地勸著他哭泣的妻子。
男人的安慰讓我們安靜了下來。大家都起來了,開始收拾昨晚留下的一片狼籍。
兩個男人談笑風生,還相約下午去書店,我們兩個女人在廚房里配合默契地洗著碗,誰也不說話。這時,就聽到屋里兩個男人互相調侃開了:“女權運動殺到中國來了,咱們的老婆把咱們倆給換了。”說完大笑。
我們倆互看了一眼,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我們倆都想消除彼此間的尷尬,我就沒話找話地對她說:“跟他同學四年,想都沒想過他,可卻發生這樣的事,不過說實話,你老公的肌肉夠結實的”。
她接著我的話說:“你老公也不賴,肌肉雖不很發達,可皮膚細膩著呢,軟軟的也不錯呀,昨晚我就覺得奇怪,還以為是我老公喝酒喝的皮膚發漲變細了呢。”
我又開玩笑地說:“看來我們是各得其所啦?”
她也開玩笑地說:“你這么滿意他,干脆下午我們跟他們一起出去,把老公換過來,體驗一下挽著別人老公逛街的感覺。”
“行啊。”
這時,老公在屋里問:“兩個小丫頭在密謀什么呢?”
許劍也接著說:“我們上的專業書店,你們倆跟著起什么哄?”
小雯回敬道:“少跟我談什么專業,好像只有你們上過大學似的,就這么定了,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午飯后,天氣熱得屋里實在不能待了。我和小雯強忍著酷熱,給渾身是汗的男人燒水讓他們趕快洗洗,好到樓下涼快去。我們也想洗澡,
況且昨晚汗濕的衣服還沒洗呢,再不洗就沒得換了。
終于洗完衣服了,我們倆開始一起沖涼。
當兩個女人在一個小小的空間里赤裸相見的時候,是最容易打開心扉的時候。不知怎么地,我們說到了各自的床事。
我問她:“你老公那方面怎么樣?”
“挺棒的,最好的就是他快射的時候,那種特硬的的感覺,簡直爽死啦!你老公呢?”
“我老公前戲不錯,就是時間短,我還正在興頭上呢,他就射了,他自己也知道,所以射了之后也不自己睡,還是繼續刺激我,等我滿足之后才睡,有時竟然能做兩次。”
“我老公很少前戲,上來就進去,每次都把我弄疼。好在他堅持的時間長,慢慢地我也就進入狀態了,他們要是勻一勻就好了!”
我開玩笑地說:“要不換換?“
“不害臊,虧你說得出來。”她拍了我一下,笑著說。
我回敬道:“反正我老公你摟過了,你老公我也抱了,有什么呀!”又學著她的口氣說:“就這么定了,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一陣嬉鬧之后,我們換好衣服出來了。
來到街上,挽著各自的老公,說說笑笑向書店走去。我和許劍挨著走在中間。沒走多遠,我就感覺累了,提議休息,兩個男人不同意,我就一只手挽住老公,另一只手挽住許劍,跟他們耍賴。
那邊小雯喊開了:“你也太貪心了吧?”
我說:“有什么呀?小氣!我把他送給你,這下公平了吧?”
說著,把老公推到她那邊,又把她的手從許劍的胳膊上扒開,并拽著許劍和他們拉開了距離。
我笑著說:“從現在開始,換老公了。”
“換就換,有什么呀!” 她也毫不客氣地挽住了我老公,又裝出嗲聲嗲氣的聲音對我老公說:“‘二老公’,咱們走,啊?”
“有沒有搞錯,只聽說男人三妻四妾,沒聽說女人還有‘二老公’的?”老公抗議道。
“沒辦法,時代進步了,現在不是進入女權社會了嘛?!看看這兩個小女權份子,唉!”許劍應道,又嘆了口氣,對我說:“唉!‘二老婆’,我是認命啦。”……
我們就這樣嘻嘻鬧鬧地往書店走,一路上,“二老公”、“二老婆”地叫著,真不知當時為何那么開心。時光快樂地走著,我們快樂地生活著。
那年夏天,開始流行吊帶裝,我和她也各買了兩套。女人都是比較矛盾的,既想新潮、又怕別人非議,上班是肯定不敢穿的,也不讓穿,只有回到家或大家一起上街的時候穿,可這樣也在不經意中給她和我惹來麻煩。
男人都是一樣,看自己的老婆穿得再暴露都沒有感覺,但看到別人的老婆穿得稍微超前,就會產生聯想,我老公和許劍也不例外。我老公經常不自覺地看小雯外露的肩膀高聳的胸部,許劍也故做無意地盯著我的胸部和大腿。特別是我們兩個女人晚上臨睡前的沖涼后,因為準備睡覺了,都卸掉了胸罩,乳頭格外明顯和若隱若現的時候。
我們都習慣在廚房刷牙,可那個廚房太小了,放了鍋灶,兩個人都很難錯身,而水池又可惡地設計在中間。他們要從我們身后過去,我們就得盡力靠在水池邊上,即使他們盡力往后靠,還是會有一個瞬間需要緊密地貼一下。以前還沒什么,自打我們穿吊帶和短褲以來,幾乎每次我都能感覺到同學那個東西硬硬地頂到我的屁股上,開始搞得我每次都是紅著臉出來。我老公也一樣,好幾次我看到同學的老婆從廚房出來臉都紅紅的。真是沒有辦法,急不得,惱不得,時間長了,也就無奈地習慣了。
一個星期天的中午,同學夫婦出去購物,老公嫌家里熱,到公司練計算機去了。我沖完涼,想著他們兩口不在,就沒有穿內衣,坐在小板凳上洗我和老公換下的衣服。
這時,許劍突然回來了,進來就直直地盯著我的胸部看,原來,我坐得低,吊帶開口又大,從上方看,我的兩個乳房暴露無遺。
“忘什么東西了?”
“沒有。遇到老婆的死黨,結伴買衣服去了,不讓我跟著,就把我趕回來了。”
見他站在我面前好一會不動,我才猛然醒悟過來,急忙站了起來,排解難堪地說:“把你們的盆借我用一下。”
他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急忙進了他們的帳子去給我取盆。
我換了個坐的方向繼續洗我的衣服,可他一會進廚房洗手,一會又來洗毛巾,在我面前走了好幾個來回。每次都沒話找話地在我面前停留,我知道他在干什么,可又沒辦法說,就索性不理會他了,反正看見摸不著。
在學校時我們關系不錯,經常抬杠、辯論、開玩笑,可這樣涉及個人身體的事情卻從未有過。
最后,我實在忍不住了,就沖他喊:“嗨!看夠沒有?”。
他沒想到我會這么問,愣了一下,沖我嘿嘿了兩聲,說:“好風光就是讓人欣賞的嘛。”
“想看?看你老婆的去。”
“她的,早看夠了。在學校時還真沒看出來,你這么有女人味。”
我拿水撩他,讓他滾。
他反而嘻嘻起來:“老封建!看看還犯法?”
“你還不走?”
“就這樣走了,我一下午都會魂不守舍的”。
“聽這意思,你還準備看一下午了?”
“這主意不錯,可還是不夠刺激。”
“沒看出來,你小子來深圳還真學成了,趕快滾。”
“沒辦法,誰讓深圳是咱中國改革的前沿呢,在這兒的每個人都有探索的義務,你說呢?”
“就你?你來探索?別丟人了! 快滾,快滾。”[
“為什么我就不能探索?”
“你?別說我瞧不起你,你都能探索什么?”
“比如,探索中國新時期的倫理觀、美學,還有都市性科學等等。”
“惡心,我都想吐了。”
“真是個老封建!就是像你這樣的人阻礙著科學的探索進程。”
“哎呀,看來小女子真是罪孽深重,阻礙了我們當代最偉大的社會學者進行關乎民族危亡的探索了!”
“知道錯了吧!想怎么彌補你對中華民族犯下的罪孽呢?”
“快死去!快死去!越說你還來勁了。”
“是你說的自己罪孽深重,怎么倒成我的不是啦?真是應了孟子的話了:‘唯小人與女子為難養也’。哎,喝水不?”
“看來咱倆是同時驗證孟老夫子的話了,跟你瞎掰了這么半天,還真有點渴了,給我倒杯水,就恕你無罪。”
一會兒,他端了兩杯涼白開過來。
“喂,擱哪兒?”
我當時滿手肥皂,看了看四周,也真沒地方擱,就對他說:“眼睛閉上,端過來。”
“你也忒不講理了吧?唉,誰讓咱命苦呢!”說著,就蹲下來,把水送到我嘴邊,“說實在的,其實你才應該閉上眼,這樣我會自在點。”
我含了一口水,做出要吐他的樣子。他跳到一邊,“喂!喂!喂!真是好心不得好報。”
“你好心?黑心差不多!滿肚子壞水。我真是搞不懂你們男人,特別是你們結過婚的男人。有那么好看嗎?水!”
他邊喂我喝水邊說:“這你就不懂啦,現在不是原始社會,自從人們穿上衣服后,女人的胸部就是她們最顯著的外部生理特征,靠這個吸引異性呢,異性不關注才有問題呢?”
在我喝水的時候,他的眼睛就沒離開我的胸部,我也不再回避他,他的眼睛也大膽起來。
“幫我把水倒了,再接盆水給我。”
他把水放到我面前,接著說:“虧你還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呢,以后別說是我同學哦,什么都不懂。”
“去死吧,你。歪理邪說你是一套一套的,你就這樣來研究新時代的社會學呀,丟人。”
“你不懂就承認自己不懂,可別褻瀆科學啊!我就不信了,你們女人對男人身體就沒有那種一探究竟的感覺?”
“你還真說著啦,據我所知,多數女人對男人的身體在視覺感官上是沒有什么需求的。你看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男人雜志,受歡迎的里面都少不了裸體女人的照片。可有幾本女人雜志里是有裸男的?我承認,女人對男人肯定有某種感官的需求,但不是視覺上的,而是實在的接觸和心的相通。所以,在“性”這方面,女人是理性的人,而男人是動物。”
“經典!沒看出來呀!你說的還真有些道理。所以,男人不能用展示身體來滿足女人,應該有親密的肢體接觸,而女人滿足男人的方法就
很多,有時候,只要讓男人看她們就夠了,可真正的滿足,男女是沒有什么區別的,都需要身體的深度接觸。”
“這我同意,可有一點你說得不完全對,女人也需要視覺沖擊的。一個帥哥和一個普通的男人,讓女人興奮的程度就不一樣,說女人找帥哥是為了炫耀吧,可床閨之事誰會讓別人看呢?還有,女人看黃片也會興奮的。反正我也說不清楚,不過,很多女人不喜歡裸體男人照片倒是真的。”
“女人的這種心理我是真的不了解。可社會的發展是會影響女人的喜好的,你認為呢?”
“這我承認,早先的女人有誰敢穿得像現在這樣,包括自己正常的性欲需求,哪個女人敢主動提出來?壓抑自己的需求好像才是‘名門正派’,主動追求倒成了‘邪教異類’了。我發現深圳這里就比咱們那里開放,也更合乎人的天性。幫我換一下水。”
他幫我換了水,卻好像在沉思,我不知道觸動他的哪根筋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說:
“你看過這方面的書嗎?”
“我上哪兒看去?只是隨便說說自己的感受罷了。好像中國目前還沒有這方面的書,你想想,“文革”期間這些誰敢研究?這才開放了幾年,可直到現在,“性”的問題還是個“禁區”,誰去研究呢?”
“那就你這個新時代女性而言,你目前最關心你的什么問題呢?“
“你指那方面?”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生理上和心理上的。”
“心理上的說不清楚,生理上就多了,害怕變胖、皮膚不好,還有就是你們男人感興趣的胸部啦,反正很多,每個人的情況不同,關心的方面也就不一樣。你們呢?”
“心理上的也是說不清楚,生理上的主要是性功能方面,說來你別不信,好與不好主要取決于你們女人的反應。”
“你們什么時候關心過我們的感受?都是滿足自己的需要。”
“這你就錯了,女人的興奮反應是對我們最好的鼓勵。”
我突然注意到,在我們談論這些問題時,他好像對我的胸部失去了興趣,一直是看著我的臉在說話,男人真是奇怪。這時,他接著說:
“一個男人越愛他的妻子,就越在意是否能滿足她。”
“再幫我換盆水。你還真像個在研究社會問題的假學者。”
他放下水,說:“什么話?來,我幫你涮吧?”
我還真是累了,就站了起來。他坐在板凳上開始涮衣服,我突然后悔了——那里面有我的胸罩和內褲,可已經沒辦法了,只好由著他去。
我有些渴了,就去倒水。這時,就聽他說:“給我倒一杯。”
我端著兩杯水回來,就聽他繼續說:“研究這些問題,沒有你們女人的配合是絕對不行的,就像今天你說的那些,我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而且也根本不可能知道從女人的角度是怎么看這些個問題的。”
“你恭維得太蹩腳了。來,喝點水吧。”我說著,就蹲下身子,把水送到他的嘴邊,他一口氣和光了杯里的水,目光又集中在我的胸部。
“說句實話,你的胸部真的很完美,好想摸一下。”
“下流!”我說著就把我杯里剩下的半杯水澆在了他的脖子里。
他夸張地驚叫起來:“你也太毒了吧?!我就說說嘛。”
“說錯話是要受到懲罰的,活該!”
“你等著,別落在我手里。”
“落在你手里又怎樣?喂,你老婆的大嗎?”
“大小跟你差不多,沒有你的白,好了,洗完了,你打算怎么謝我呀?”
“美的你,幫我晾出去。”
我們晾完衣服回到屋里,我沏了一壺茶,對他說:“來,請你喝茶,算是致謝吧。”
“就這樣謝我呀?”
“那你還想讓我怎樣謝你?”
“讓我摸一下。”
“滾你的。”
“唉,可憐我一下午白忙活了。”
“你還真想摸呀?”
他愣了一下,沖我壞笑著說:“當然想了。”
就這樣你來我往、嘻嘻哈哈地爭執了半天,最后也不知怎么就同意了,當時說好他得蒙住眼睛,而且只準摸一下,他答應了。于是,我拿毛巾蒙住眼睛抓住他的手從吊帶裝下邊伸進去,放在我的乳房上。他輕輕握住了我的乳房,揉捏著,我說不清是種什么感覺,挺舒服倒是真的,他成了老公之外第一個撫摩我乳房的男人。他貪婪地在我的乳房上滑動著,遲遲不放手。我雖然很享受,但頭腦很清醒,害怕他有更多的要求,就說:
“喂,可以了吧?”
“說好一下的,還沒完呢。”
“好了,好了,快放手。”我一邊說著一邊抓住他的手,想把他拉出來,可他卻抓得更緊了,還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了我的乳頭。我越拉,他抓得越緊。
“你把我弄疼了,快放手,我要生氣啦。”
他還是沒有松手,卻用另一只手拉下了眼睛上的毛巾,看著我的乳房說:“以前光聽說雪白的肌膚,認為那是胡說,今天總算相信了。”
“少廢話,快松開。”
“再讓我親一下就松開。”
我無可奈何,況且也不是真的反感他,就點點頭,松開了抓他的手。
他彎下腰,趴在我胸前,褪下我左肩的掛帶,吸住了乳頭。酥酥癢癢的,好舒服,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氣。他感覺到了我的默許,很認真地吸吮著。我低頭看著他,下意識地用手撫弄著他的頭發。他的吸吮喚醒了我自然的母性,我舒服地享受著他的吸吮,撫弄著他的頭發。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不知他是怎么弄的,我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經赤裸上身了,兩邊的乳頭被他來回吸吮著,感覺再這樣下去我都快挺不住了,就輕柔地對他說:“好了,快起來。”同時雙手托起了他的臉,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他也乖乖地看著我,站起來,慢慢地把我摟在了懷里。
我們就這樣站著,靜靜地擁抱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們分開了,但胸前的衣服都濕透了。
我柔柔地對他說:“看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濕了。”
說完之后,連我自己都驚訝我的語氣竟然是那樣的溫柔。女人啊,你畢竟是水做的。
“我幫你洗。”他也溫柔地輕輕對我說。
“去你的。”我大笑起來,又恢復了正常。
這就是我們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自那以后,我們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在他面前,我好像沒有了女性的羞澀,不再回避他的窺視,他也變得大膽起來。有時在擁擠的廚房里,他從我身后側身過時,竟然會伸出手在我的乳房上捏一下,這時,我就回報他一拳。
男女之間的事就像一層紙,一旦捅破,就沒有了禁忌,特別是已婚男女。
進入七月,天氣熱得就像要把人蒸熟一樣。白天還好說,在有空調的公司里感覺不出外面的酷暑,下班出來,特別是回到家里就好似進入地獄之火煉獄。我和老公住在靠窗的一邊,晚上開著窗子還有些許的微風,他們住在里邊,加上簾子的遮擋,真是密不透風,每天夜里我們都要起來沖幾次涼。
大家都在想辦法,想的結果是一籌莫展,那時我們都沒有錢買空調,還有,也用不起電費。
一個周六的晚上,大家都睡不著,就關了燈躺在床上聊天。開始聊些各自公司里的事情,后來就聊到了目前的居住條件,無奈之后是大家的一陣感慨。
那邊許劍突然說:“要不這樣,晚上關燈之后,咱們把簾子撤了吧?這樣通風會好一些。”
一陣沉默之后,老公緩緩地說:“可以,我沒意見,兩位女士呢?”
我和小雯都表示聽你們男人的,意見通過之后,兩位只穿短褲的男士就開燈忙活開了,很快就撤掉了隔在我們之間的簾子。關燈再次躺到床上之后,那兩口子首先興奮地表示舒服多了。許劍還調侃地說:“明天拉根鐵絲,把中間的簾子搞個活動的,你們要是想辦事,就把它拉上,我們倆耳背。”

老公忍不住大笑起來:“彼此彼此,深圳速度,明天就辦。”
大家誰都清楚,天氣熱得靜靜地躺著都出汗,誰還有心情辦那事。
剛開始關燈的時候,屋里一片漆黑,誰也看不見誰,過了一會兒,眼睛適應了,隱約可以看見對面的影子。我感覺他們看我們比我們看他們清楚,因為他們是從暗處往亮處看,我們在就在這條光路上,可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時發現了新的尷尬,天亮了,彼此都看得清清楚楚。我們兩個女人還無所謂,都是長裙的睡衣。男人可慘了,渾身上下只有一條小三角褲,早上起來時的自然反應,那個東西挺得高高的。而且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好像是兩對在賓館偷情的男女,有簾子隔著還沒有太強的感覺,去掉遮擋之后,就好像一下子光著身子暴露在陌生人面前一樣。
吃過早飯后,兩個男人拉上了鐵絲,用幾個鑰匙扣做成了簾子的掛環,我和小雯把它縫在簾子上。
剛過十點,屋里就熱得待不住了,我們就商量去哪里躲避煎熬,最后決定去海泳。急急地準備好泳裝,逃命似地出了屋子。
外面比屋里涼快很多。
出來后我們就乘車往海邊去,正午時分,終于到了一處比較隱蔽而又尚未開發的海灘。烈日驕陽,空曠的海灘上只有零星的幾個人,看樣子也是來游泳的,周圍連個可供換衣的遮擋都沒有,真后悔沒在家里換好泳裝。只好讓老公們轉過身去望風,我們兩個女人蹲在帶來的小陽傘后面快速地換裝,然后再給他們望風,跟做賊一樣。
裝好各自的衣服,放在海邊顯眼的位置,就迫不及待地沖到了海里。真舒服,海水一下子將酷暑擋在了我們身體的外面。小雯家在內陸,不象我們三個在海邊長大的,她不會游泳,自然地就擔負起在岸邊看衣服的工作,只是在淺水里撲騰。
我們三個向深海游去,真是暢快,大約半小時后,老公說有些累了,我們就開始往回游。回到岸上時,看到小雯可憐兮兮地坐在那里,看著衣服,好像還哭過。我們頓覺有些過分,趕緊一起過去哄她,好容易把她哄開心了,就開始午餐。
午餐后我又想到深海,老公說他累了不想去,許劍卻興致極高,商定的結果是我倆到深海,老公陪小雯在岸上。
我和許劍下去后就爭先恐后向前游,比賽看誰先游到大約離岸300米的那塊礁石上。終于我們到了那塊礁石,礁石靠岸的一邊很陡,我們就到了背面,那一面也挺陡,可有一道大裂縫,可以爬上去,上面還有個小平臺。
許劍先爬了上去,一屁股坐了下來,氣喘噓噓地對我說:“看不出來,你還行,能游這么遠!”
“開玩笑,我是誰呀。來,拉我一把。”我邊往上爬邊說。
他把我拉了上去,我在上面找了半天,發現只有他坐的那個地方稍平一些,其他地方都挺尖的,踩上去腳都疼,就說:“起來,起來,讓我坐會兒。”
“好像就你累似的?你坐這兒我坐哪兒?要不坐我腿上?”他半開玩笑地說。
“你真是個混蛋加流氓,還有點兒紳士風度沒有?”
“我什么時候說我是個紳士了?也不是混蛋,流氓嘛?差不多吧,我是流氓我怕誰?你到底坐不坐?”
“坐就坐!有什么呀,舒服就行。”我說著,就順勢背對著他坐在他腿上,一下子感覺到有個硬硬的東西頂在我的屁股上,不覺臉有些發燒。他看似不經意地順勢抱住我的腰,我也就由他去了。他小腿上的汗毛扎得我癢癢的,我穿的是露背的泳裝,我被他摟著,背緊緊地貼著他的前胸,感覺到他強健的肌肉和急速的心跳,我的心跳也在加速。
我們誰也沒說話,實在是不知道說些什么。他的手開始上移,摸到了我的乳房,輕輕地揉捏著。
“喂,趁人之危呀?”我終于找到說話的理由了。
他嘻嘻地笑著,手卻沒有停下來。我扒開了她的手,說:“摸你老婆去。”
“你不就是我的‘二老婆’嗎?”
“快滾。”我一邊說一邊使勁拉開他的手。他的手被扒下來,落到了我的大腿上。
他的手又在我的大腿上摩挲著,這里可是我的敏感區,我不知該拿他怎么辦。連日的炎熱,我和老公一直沒有親熱過,身體里有種無名的沖動,現在是既感到不妥卻又被一種強烈的原始需要左右著,只好靜靜地看著遠方的地平線,任由他去。
他默默地把我的一條腿扳過來,我變成了側坐在他腿上。豐滿的乳房高高的挺在他眼前,透過薄薄的泳衣清晰地顯現出乳頭的輪廓,心跳開始加快。他繼續撫摸我裸露在外面的皮膚,肯定也感覺到了我的反應,就更加變得肆無忌憚。從我大腿內側到小腿,手又從我的背后伸到泳裝里面握住我的乳房,摸了一會兒,又下滑到腹部。見我沒有抗拒,另一只手就從我的大腿根部探進去,摸到了我的私處,我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腿也夾緊了。他的手指還是進入了我的陰道,我開始亢奮起來,發出了呻吟聲,這無形中鼓勵了他,他的手指開始在里面扣弄著,我也感受到了絲絲的快感。
終于,他把手拿了出來,雙手捧住我的臉,吻我的雙唇,我不自覺地回應著,我們開始接吻,因為坐的姿勢限制,不能深吻。他扶我起來讓我面對面地騎坐在他腿上,我們繼續接吻,我的下體感覺到他的那個東西變得越來越硬,也越來越大。
我輕聲說:“我們回去吧?”
他沒有回答,仍然緊緊地抱著我,臉貼在我的胸前,隔著泳衣用鼻尖在我的乳房上蹭來蹭去,蹭得我心里癢癢的。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說“我想要你。”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因為我也想要。可還是輕聲地說:“不。”
他像個小孩撒嬌一樣,抱著我晃著,不停地說著:“給我吧。”
“別得寸進尺,絕對不行。”
見我很堅決,他也就沒有強來,但手繼續在我的身體里游動。我很舒服,也扭動身子配合著他的撫摩和扣弄。
我摟住了他的脖子,吻著、扭著,他拉掉了我泳裝的肩帶,乳房從緊繃的泳裝里跳了出來,被他含到了嘴里,輕輕地用牙磨著,我閉上眼著我的眼睛說:
享受著他的吸吮。
我們的接觸也僅限于此了,我不能越過底線。
我們就這樣緊緊地抱著對方,直到兩人都平靜下來。
我抱住他的頭,撫弄著他的頭發,輕聲說:“該回去了。”
他點點頭,起身幫我套上泳裝。
我們默默地朝回游去,誰都不說話,他在前面,不時回過頭來關照著我,見我和他距離遠了,就停下來等我,我游近了,就拉住我的手往前游一陣。
快到岸邊時,見我老公正站在水里,雙手平托著他老婆在學游泳,兩人興奮地笑著。我們游過去,站在他們身邊時,他笑著問他老婆:“學會了沒有?”
“還沒有。”小雯一邊撲騰一邊說。
“小雯真是個天生的旱鴨子,到了水里就往下沉,你們游的怎樣?”老公扶著小雯在水里站穩后,回過身來問我們。
“還行,游到那塊礁石那里就游不動了,歇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要是有條船就好了,咱們四個人出海釣魚去。”許劍邊比畫邊說著。
下午五點左右,我們回到了市里,都累得筋疲力盡,在攤上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就趕快回家了,海水粘在身上可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
兩個男人回去后洗了澡就倒頭大睡,我和小雯洗起來就麻煩了,不僅洗身子,還要洗頭和今天換下的臟衣服,等我們倆忙完,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可我們倆好像已經歇過來似的,毫無睡意,就關了燈靠在床頭上聊天。
“你今天學得怎么樣?”我問她。
“真像你老公說的那樣,我是個天生的旱鴨子。今天可真把他累壞了,教我踢水,都累得都快托不住我了。”
聽著他的話,我想象著老公一手托著她的乳房,一手托著他的私處,不免有些心生醋意,就說:“守著你這么一個美女,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聊了一會兒,都感覺累了、也困了,連睡衣沒換就穿著內衣睡了。
早上起來,大家都穿著內衣,可能是游泳都見識到對方形態的緣故吧,大家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從那以后,大家在著裝上就更加大膽了,經常是四個人穿著內衣、內褲在屋子里活動。
我發現小雯和我老公的關系有些微妙的變化,自那天以后,她就沒停過說要再去游泳,而且看我老公的眼神也出現了些許的曖昧。
男女的關系真怪,有了一次越界接觸,以后就是順理成章,雖然在人前還是一本正經,但當兩人獨處時,親熱就好像成了見面的禮儀,我們也不例外,經常在無人時相互挑逗,偶爾還會接吻。
做飯時我們兩家是各做各的,一家做飯時另一家就等著,等這家做完后再來。
那天我正在廚房做飯,老公加班還沒回來,他們在屋里聊天。這時許劍問我:“你們家那位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道,誰知加班要到什么時候?你們餓了吧?要不我做好了一起吃?”
“不麻煩了。”許劍回答。
“要不咱們再添兩個菜,大家一起吃吧?”小雯卻對著許劍發表了另外的意見。
“先聲明一下,主食不夠,要不你們買些餅,我再添倆菜,街口新開了一家山東燒餅店,挺不錯的,今天我買的菜多,擱到明天就吃不成了,大熱個天,你們也就別再烤火了。”我趕忙回應道。
“好主意,要不你去一趟?順便買幾瓶啤酒,冰鎮的,我換衣服太麻煩。”就聽到許劍對他小雯說。
“行,買幾瓶?”
“你能提動就買一捆,提不動就買半打,要是那家有什么吃餅子的菜,順便買些回來,今晚我們小小聚餐一下。”
小雯穿著拖鞋出去了,許劍走進了廚房,抱住我的腰,一只手伸進我的裙子,在狹小的空間里把我擠得死死的。
“討厭,熱死了,放開,我正炒菜呢。”
“熱還穿著內褲?”說著便把手我伸進我的內褲。
“你找死啊?我老公馬上就回來啦。”
他的手在我的陰部輕輕地按捏、扣弄著。
“真是個色鬼,守著那么漂亮的老婆還四處拈花惹草。”
“你更漂亮,再說老婆總是別人的好嘛。”
我很緊張,害怕老公這時回來,況且熱成這樣,誰能有那份心情。
“快滾開!”
他非但沒離開,卻更加過分,還把手伸進了我的陰道,模仿做愛般地進進出出。我扭動著身子想讓他的手出來。
他緊緊抱著我說:“不釋放出來我非憋死不可。”
“找你老婆去。”
我看掙扎不開,菜還在鍋里,也就由他來了。大約過了五六分鐘,聽到樓道里傳來我老公和他老婆的聲音,這才拔出手,失望地離開了我的內褲,無奈地使勁捏我的屁股。我突然有些幸災樂禍,特別想笑。
“憋死沒有?”
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按著硬硬的寶貝出去了。
老公提著小雯買的酒和她一起進的屋,放下酒就去換衣服,小雯走進廚房來看有什么要幫忙的。
“不用洗了,我買了幾個吃餅的菜,哎呀,看你熱的。”見我正在洗要加的菜,小雯攔著我并拿毛巾給我擦汗,又沖外面喊:“你們快把凳子拼起來。”
說著,端著我炒好的兩盤菜出去了。
“老婆,辛苦你啦。”老公換好衣服也進來了。
我伸過臉去,讓他親了一下,對他說:“米飯不多,用小碗吧,你先把米飯端出去。”
“沒關系,我吃餅,你快來吧,別熱壞了。”他說完就端著米飯出去了。
我解下圍裙,洗了手,他們已經倒好了啤酒。我的吊帶和胸罩都濕透了,走到凳子拼成的桌子前,笑著對他們說:“我得先洗一下,換件衣服,你們先吃吧。”
“那哪兒行?你快點,我們等你。”小雯說,“我可知道廚房里夏天烤火的滋味,來,先喝杯啤酒涼快一下,冰鎮的。”說著就把我那杯端起來遞給我。
“看看你們這些男人,還是我們女人貼心。”我說著接過了杯子,笑著對她說,“來,為我們女人間的理解萬歲干杯。”喝了一大口,真舒服!
為了不讓他們多等,我急急拿了衣服就進衛生間去換洗了,等把濕衣服脫下來扔到盆里泡上了,才發現急急忙忙的沒拿胸罩和內褲,只穿著吊帶和裙子可怎么出去?我猶豫起來,外面催開了:“快點,我們要開吃啦。”
看看盆里的濕衣服是沒法再穿上了,心一橫,就穿著吊帶背心和裙子真空上陣了。
吃飯時我緊緊夾著腿,連腰都不敢彎,可我吃米飯總得夾菜,開始還能注意,后來也就忘了,春光外瀉也就不可避免了,大家都沒有太在意。兩個男人吃得衣服都濕透了,到后來干脆赤膊上陣,光著膀子大吃海喝。
小雯也是大汗淋漓,衣服全貼在身上了,里面內衣上的圖案都清晰可見了。許劍就對小雯說:“看把你熱的,脫了吧?”
小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了看我和老公,沒說話。
濕衣服貼在身上的確不好受,可她里面只剩內衣了。
我心里清楚,小雯的三件內衣和兩件T恤是今天回來才洗的,深圳氣溫雖高,卻很潮濕,衣服都沒干,現在就是想換都沒的換,都是貼身的衣服,也沒法向我借,看著她的可憐相我也是無可奈何。
也許是受到我的影響和他老公的“鼓勵”,她一口氣喝光了杯里的半杯酒,站起來脫掉了吊帶,只戴著胸罩。許劍還沒有什么反應,我老公的眼一下就直了。我裝著沒看見,其實我比她慘,薄薄的吊帶背心貼在身上,乳頭都看地清清楚楚。
六瓶啤酒很快喝完了,大家都沒有喝夠。
我老公站起來說:“我再去提一捆吧?”
大家都同意,他套上濕呼呼的T恤就出去了。小雯見我老公出去,就解開了胸罩背扣,長出一口氣:“憋死我啦!這件破東西,一見水就縮,勒的我喘不過氣來。”
我突然想到剛才許劍沒射出來時我對他說的話,忍不住大笑起來。他倆見我突然大笑,不明白怎么回事。
“喂,喂,喂,什么毛病這是?怎么啦?”
我笑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沖著他們搖手。
許劍接著對小雯說:“我說你也真是,喘不過氣來就脫了唄。”
小雯踢了他一腳,說:“你混蛋!”
“看你這人,真是好心遭雷劈。”
“這可是你說的,別后悔,你當我不敢?”小雯回敬道。
“別,別,我老公可是個意志薄弱、立場不堅定的人,別讓他犯錯誤。”我繼續大笑著對小雯說。
“今天我還就讓他犯錯誤。”小雯說著就脫掉了濕透的胸罩,故意挺著高高的乳房在在我眼前晃著,我越發笑得厲害。對她說:
“好了,好了,快穿上吧,不然他想不犯錯誤都不行了。”
他們倆也跟著大笑起來,我們就這樣嬉鬧了一陣,估計我老公快回來了,小雯站起來說:
“我還是穿上吧,不能給他犯錯誤的機會,只當是在游泳吧。”
就在這時,我老公提著一捆啤酒進來了,小雯急忙捂著胸轉過身去,我和許劍笑得前仰后合,許劍拉過老婆,把她捂著胸部的手拉下來,說:“嘴接著硬啊。”
我老公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傻傻地笑著問:“你們怎么啦?”我們笑得越發厲害,小雯滿臉通紅地掙扎著。
我上氣不接下氣地指著她對老公說:“她,她,她想讓你今天犯錯誤。”
我老公坐下后說:“我當什么事呢,雖然面對絕世佳人,但本人是個意志堅強、立場堅定的人。”聽到這話我們三個笑得更厲害了。
許劍大笑著對老公說:“剛才,剛才你老婆還說你是個意志薄弱、立場不堅定的人呢,這會兒就變得意志堅強、立場堅定啦!行了,行了,兩位絕世佳人,我看你們今天就別硬了,已經沒得衣服換了。”說著就把他老婆按在座位上,扯下了濕透的胸罩扔在他們床下的盆里。
小雯也笑得喘不上氣來,指著我說:“不,不公平!她為什么還穿著衣服?”我老公也被感染了,就對我說:“聽到沒有?不公平。”
我踹了老公一腳,“你敢出賣我?”
“誰出賣你啦?我是在搞平衡。”
“搞你個頭呀。”
我同學也強止住笑,對我說:“對,平衡,現在就是不平衡,你看著辦吧?”
“不平衡又怎樣?”
“對不自覺遵守平衡規則的人就要實行專政,你說句話吧。”許劍在將我老公。“該說的我都說了,還能說什么,我們倆她當家。”
“行,看你好意思。”小雯倒一下子放開了,邊說邊開酒瓶,光著上身、挺著一對漂亮的乳房給我們續上酒。大家說笑著又開始吃起來。
天熱大家都沒有胃口,就是喝酒。酒喝完了,菜也給吃得一干二凈,飯卻剩了一堆。
雖然酒也喝得昏天黑地,可天熱的誰也不想睡,也沒法睡。老公醉眼咪咪地盯著小雯白皙的乳房醉話不斷。許劍喝多了,當著大家的面兩只手就撫摸小雯的乳房,小雯也醉得差不多了,竟呻吟起來。那晚,那兩口放浪之極,就差現場春宮秀了。
我也有些意識模糊,但想到明天要上班,就說:“明天還要上班呢,收攤吧?”
許劍口齒不清地說:“你,你,你不守規矩,沒資格說話。”
我老公也顛三倒四地說:“你這人怎么總掃大家的興。”
我看他們那樣,就對小雯說:“我們把餐具收拾一下,燒點水大家洗洗,不然明天可怎么上班呀?” 
水燒好了,我去催大家洗澡。那兩口真是喝高了,也不顧我和老公在場,當場脫光衣服,扔了一地,一起走進了衛生間。
那是我結婚后第一次看到老公以外男人的裸體,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掃過許劍的下身。黑色的陰毛中一根陰莖自然的下垂著。
他們洗完出來,也沒找衣服穿上就直接躺倒在床上,昏昏睡去。小雯白嫩的皮膚顯得小腹的陰毛愈發的黑,許劍完全醉了,陰莖是半勃起的樣子,龜頭是粉紅色的,很干凈的樣子。我有點沖動,趕緊轉過身去,也大膽的脫掉濕漉漉的衣服,把已經橫歪在床上睡著的老公連打帶拉地拖進衛生間,他已經近乎不省人事,等于是我給他洗了澡。剛看了許劍的寶貝,忍不住手握老公的想比較一下,不過兩個男人的陰莖都還沒有完全勃起,一下子還比較不出來。洗完后讓老公先出去,我看著盆里的衣服,實在是不想動了,可沒辦法,只好簡單洗了一下,才開始沖涼。
出來一看老公光著身子睡著了,再看看那兩位,可能是習慣,小雯的一只手握著許劍的寶貝睡著了。見他們這樣,索性自己也裸睡吧。感受一下在別的男人面前裸體是個什么感覺。
早上我們幾乎是同時被鬧鐘吵醒的,起來后大家是一陣慌亂,許劍盯著我的身體看,老公則是盯著小雯看,其實,我也忍不住瞟著許劍的裸體,就像小雯偷眼看老公的身體一樣。
盡管許劍已經撫摸過我的身體,親吻過我的乳房,但還沒有看過全裸的我。
我看見小雯紅著臉就能想象自己也是漲紅著臉。我們兩個女人對視著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一邊忙著找自己的衣服一邊調侃的說“大家這回可真是赤誠相見了,嗯,感覺還不錯……”
我話沒說完,就感覺下面有些不對勁,顧不上穿衣服就往衛生間跑,門都沒關就蹲到便池上,一股鮮血滴淌出來,我的例假來了!
他們三個不知發生了什么,也顧不上找衣服了,一起擁到了衛生間門口。小雯看了我一眼,拍拍胸口說:“嚇死我了,還當你怎么了呢?”
說完,就轉身給我去拿衛生巾,一會兒又聽她在問:“你的內褲放哪兒了?”
“在那個紅的旅行包里。”
“讓開,讓開,沒見過女人來例假呀,小心紅眼啊。給,試試我這個牌子的。”她推開還站在門口直直望著我的兩個赤裸的男人,“要不要我幫你貼上?”
“謝謝,我還是自己來吧。”
我接過她遞來的衛生巾和我的內褲,把衛生巾貼到內褲上。穿上內褲出來,見他們還光著身子,老公在找他的衣服,那兩口也在他們那邊翻騰。
“你把我衣服放哪兒啦?”老公轉過身問我。
“你先刷牙吧,我給你找。”
老公遲疑著沒動。
“大家都已經赤誠相見了,不在乎多一點坦誠吧。”我笑著對老公說,同時看著光裸著的許劍。兩個男人的寶貝在女人面前都勃起了,我和小雯紅著臉嘻嘻的笑著,由于都是裸體,好像沒有昨晚看許劍裸體時那樣的緊張。小雯推著許劍說:“先去刷牙吧,你在這兒凈添亂。”
兩個男人無奈地去刷牙了,我和小雯也很快找出了自己和各自老公要換的衣服,見他們還沒洗漱完,我們倆坐在床上對視著,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對她說:“赤誠相見,感覺如何?”
“沒什么感覺,坦誠的感覺挺好,你呢?”
“英雄所見,還有啊,最大的好處是咱倆以后可以少洗多少衣服呢?”
“那我們以后就這樣坦誠相見嘍?”她嬉笑著說。“沒問題,兩位男士認為如何?”我看著洗漱完畢走出來的老公說。
“我沒問題,許劍,你什么意見?”老公盯著小雯的乳房嬉嬉地說。
“沒意見。”
“好,一致通過。就從今天早上開始吧,吃完早餐再穿衣服。走,我們倆做飯。”
說完,我又指著許劍和老公說,“你們倆可不許破壞規矩。”我和小雯嬉笑著走進廚房,我將昨晚剩的米飯和餅子一起炒了一下,她清洗昨晚的杯盤。
沒多久,我們端著四盤炒飯走進房間,兩個男人還真聽話,沒穿衣服,在抽煙聊天,沒有女人在面前,兩個男人的寶貝都軟了下去。不過,當我和小雯和他們坐在一起吃飯時,盡管有桌子檔著,但我看到老公的硬了,想必許劍的也會硬吧。用過早餐,我們才又穿上衣服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雖然早上大家說好回去就赤誠相見,下班了,回家時我借故買菜故意延遲了半小時。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時我可以很放縱,面對兩個以上的男人時我還是不敢。當我忐忑不安地開門進到家里,才松了一口氣。他們都回來了,卻沒有人那樣。許劍兩口在做飯,老公坐在風扇下喝茶。要說變化還是有的,許劍和老公只穿著小三角褲,小雯只穿著內衣,看來大家和我一樣的有所顧忌。放下菜,猶豫了一陣,我小聲問老公:“你怎么穿成這樣?”
老公小聲說:“我回來時就看他們這樣,我也不好意思像往常那樣,再說,天氣也熱得人恨不得光著,你也別堅持了,那樣他們會不好意思的,只當是在游泳池吧。”
我想想也是,就脫掉T恤和裙子,只穿內衣。可這畢竟不是在游泳池,不禁臉上有些發燒。路上走得很熱,我的內褲靠腰的部分濕了一大塊,后背全是汗,老公拿毛巾給我擦著。
見他們還在做飯,我就把自己和老公換下的濕衣服拿到衛生間去洗,洗好后不好意思到陽臺去晾曬,就讓老公去。這時,他們已經做好飯,禮貌性地請我們一起用,我們謝絕了,開始自己做飯。
晚飯后,沒有電視,也沒有其他事情可做,想出去轉轉,可經驗又告訴我們,外面被烤了一天的街道上比屋里好不了多少,出去一趟回來又多了一堆濕衣服,還是沒有辦法。于是,大家就只能和往常一樣,關上燈進行老套路的聊天,開始是齊聲抱怨這鬼天氣,盼望秋天的到來,后來是談論各自聽來的軼事。
今天不知何故,我心里異常躁動,大汗不止,可又沒有其他異常,換衛生巾時不得不換了內褲,那條內褲已經濕得粘不住衛生巾了。
回來后小雯問我:“量大嗎?”
“還可以,挺正常的。”
“我感覺好象也要來了。”
“那你準備了嗎?”
“已經貼上了。”
“上帝對女人太不公平了,每個月還這么折騰我們一下。”
“這么熱,可怎么睡呀?”
老公接過話去:“這么長時間不都過來了,真是嬌氣。”
我氣得拍了他一巴掌:“放到你身上試試?”
“沒辦法,上帝就是這樣創造人的,我倒是想呢,可不行啊。”
看我們要吵起來,許劍就提議玩撲克,想著沒事可做,大家同意了。于是,開燈,拉窗簾,拼板凳,支開了攤子。
玩“紅桃四”,我和小雯坐對面。
許劍又提議,輸了要受罰,我們爭議起處罰的方法。
“輸了脫衣服。”許劍開玩笑地說。
“都這樣啦,還能怎樣脫呀?你們就一件了,我們最多兩件。”小雯反駁道。
老公插話說:“話不能這么說,那可是關鍵的兩件。”
許劍也說:“沒錯兒,怎么樣?衣服輸光了,贏家在輸家胸前畫王八。”
“好,可要聲明一下,本人身子不方便,小雯可能也快了,我們只能一件。”我故作豪放地說。
“行,兩個小女人,不跟你們計較。”
沒多久,四個人已經把該輸的衣服都輸掉了,老公的胸前還被小雯用口紅畫了兩個王八。
這一局小雯輸了,老公贏了。老公拿著口紅,端詳著小雯的胸部,自言自語地說:“畫哪兒呀?”
“畫乳房上。”我起哄地說。
“你就壞吧你。”小雯指著我笑著說。
許劍對我說:“認賭服輸嘛,就畫在乳房上,一會我贏了你也一樣。”
老公開始在小雯的乳房上畫了,可稍一用力乳房就左右晃動,沒辦法畫。老公讓小雯用手托住乳房,小雯卻回答:“你畫還是我畫?太欺負人了吧,在我身上畫,還要我來配合你,你的手是干什么的?”
于是,老公也就不顧許劍和我在場,托起小雯的乳房,在上面仔細地畫了一只王八,畫得還真不錯。
報應來了。我輸許劍贏,也許是許劍已經玩過我的乳房,沒有了老公對小雯那樣的不自然,他直接托起我的乳房,將我的乳頭當烏龜頭,在我的乳房上畫了一只烏龜,畫得很滑稽,大家笑得前仰后合,我氣得使勁捶了他幾拳,然后大家接著玩。
女人平時總是很矜持,但并不代表女人不喜歡刺激。當著老公的面被另一個男人觸摸乳房就讓我感到一種無法拒絕的刺激,想必小雯也是如此。
十一點時,天涼快一些了,加之明天要上班,這場鬧劇才結束。

小雯的例假也跟著來了,因為我們倆的緣故,這個星期天沒有去海泳。可也在這個星期天我們發現了一個好去處——大型商場或大型超市,那里有空調。但那只是一時之舉,商場關門都比較早,加上里面又沒有坐的地方,反而更累,去了幾次,就實在不想去了。也試過出去在外面乘涼,可外面的蚊子能把人給活吃了,只好待在家里,于是我們就想別的方法來打發時間。
天氣熱得我們都沒有興趣過夫妻生活了,可對自己配偶之外的性刺激卻有著不可抗拒的誘惑,于是大家就繼續玩著邊緣性的性游戲。首先,回到家就將衣服脫到最少極限,只是沒有誰先完全赤裸。
又到了星期六,早上我們起得很早,早餐時大家商量明天的安排,我和小雯的例假都干凈了,所以一致同意去海泳。說好我和小雯去采購吃的,兩位男士去看帳篷。
我和小雯下班后在約好的超市見面,根據我們的口味采購了一堆好吃的,在涼爽的超市里又磨蹭了一會兒,戀戀不舍地往家走。路過一個舞廳時,看到門口的海報上寫著“二步專場”,當時流行跳這種舞,但我們都沒有見過,更別說跳了。
我問小雯:“你會跳二步嗎?”
“不會,聽我們家許劍說他們公司中午的時候那些人在跳。聽說很簡單,比我們在學校學的那些國標好學多了。”
“我也聽我們家康捷說他們部門的人中午休息時也在跳,還說這種舞只能男女跳,同性跳有同性戀的嫌疑,看樣子是比較親密的那種。要不讓晚上讓他倆教教咱們?”
“行啊,不過我們家許劍的舞步太差了,比個大猩猩強不了多少。”
“你們家許劍呀,他的舞還是我教的呢,他學的時候差點沒把我的腳踩扁了。”
“我可找到元兇啦!現在他還是踩人呢,你是怎么教的?”
“都怪他太笨,好歹我還教會他舞步了,你沒說感謝我,還指責開了。”
“好,好,好,給你個立功贖罪的機會,還是你繼續教他吧,算升級版吧。”小雯說著笑了起來。
“可咱們那個立錐之地行嗎?”我擔心起場地來。
小雯嘆了口氣,說:“唉,我發愁的是今晚可怎么過呀,該死的老天,怎么不下雨呢!”
她的話也讓我的心情煩躁起來,我們都開始沉默,也是熱、渴的不想說了,就默默地往前走。在街口的燒餅攤上我們買了十個燒餅,郊游時面包還是沒有餅子頂事。
回到家時兩位男士正光著膀子在品茶下棋,見他們沒有做飯,我有氣無力地問:“兩位大公子,你們沒做飯呀?”
“不知道你想吃什么,這不,就等你回來決定呢。”老公頭也不抬地說。
“干脆簡單點,炒兩個菜,吃我們買的餅子吧?”
我和小雯也沒有回避他們,就在各自的床前,脫掉了T恤、裙子和胸罩,換上吊帶背心,穿著小三角內褲就進到廚房將買來的餅子和咸菜取出來拆了兩包,又各炒了一個菜,燒了一個清湯,兩家共同進餐。
吃飯時,大家說著明天的海泳,老公和許劍還讓我們看了他倆買的帳篷,決定早點起來,趁涼快時出發。
小雯突然想起跳舞的事,就問:“你們倆誰會跳二步?”
“你想跳啊?”老公詫異地問。
“怎么?不行呀?”我反問老公。
“沒有什么行不行的,那也叫‘舞’?毫無技術可言,就是兩個人親密地抱在一起,在不足一尺見方的地方晃唄,不信,你問許劍。”
許劍接著補充道:“的確是,我們公司的那些人在中午休息時,就在辦公室里放上音樂,兩兩成雙地晃,真的沒什么學的,唯一的好處就是親密,你想學改天教你們。”
小雯陰陽怪氣地說:“原來你們中午就干這種事啊?”
“看你說的,有什么呀,辦公室里一大堆人,能出什么事?”
“今晚就教我們吧?”看那兩口有拌嘴的可能,我急忙插話。
“行,今晚就今晚。”
晚飯后,收拾完餐具,男人們繼續下棋,我和小雯開始洗換下來的衣服。小雯在廚房洗,我取了一條內褲,抱著我和老公換下的衣服進了衛生間,進去后就反鎖了門。我想把身上現在穿的還不太濕的衣服脫下來,免得洗完這堆,身上穿的又濕了。我脫掉吊帶背心和濕透的內褲,光著身子開始洗衣服。雖然是涼水洗的,但活動量和小空間里的悶熱,等我洗完衣服,已是汗流浹背。這時,小雯在敲門,我打開門,小雯鉆了進來,看我沒穿衣服,楞了一下,嘻嘻地說:“你在沖涼呀?我還以為你在洗衣服呢,我解手。”
“我就是在洗衣服,不想洗完那一堆,身上的又該洗了,這樣也涼快,還省事、方便,一會兒幫我把暖壺提來。”
“沒問題。”小雯說著脫下內褲蹲下去解手。
她站起來時又對我說:“你這方法不錯,以后我也在這里洗。”
停了一下,她壞壞地對我說:“你敢這樣出去不?”
“那有什么,你敢我就敢,又不是沒讓他們看過。”
“好,到時我看你最硬,那我可開著門啦?里面熱死了。”
“開就開。”
她走了出去,給我提來了一壺開水,又回去拿了一個盆進來,脫下身上濕透的衣服,和我一樣光著身子洗了起來,洗完后,就沖外面喊:“外面的,來幫我們晾一下衣服。”
老公和許劍過來了,看到我們這樣,愣了一下,壞笑著端著衣服到陽臺上晾去了,晾完回來時,老公拉上了窗簾,對我們說:“出來吧,我把窗簾拉上了。”
我們倆沖洗了一下,就出來了,絲毫沒有淫蕩的感覺,出來后就坐在床上聊天,聊了一會兒,就走過去趴在各自老公背上看他們下棋。兩個家伙幾乎同時喊了起來:“快讓開,熱死啦!”
我掐著老公的脖子搖晃著說:“我還沒嫌你熱呢。起來,小雯,我們倆下。”
小雯也把許劍拖開,我們倆繼續他們的殘局。
這時,就聽老公小聲對許劍說:“不能坐這么長時間,再坐下去我這兒都要捂爛啦。”
我接過他的話說:“嫌捂就脫了唄,真捂爛了可別怪我不要你。”
老公還真就把身上最后的一條褲子脫了,許劍也脫了。褲子一脫,兩個男人的寶貝就開始由軟變硬,直直的挺著,這下我們四個人又都赤誠相見了。
說來奇怪,我偷眼看許劍的寶貝的時候遠多于看老公的,可能是新鮮刺激吧,老公的寶貝要粗一些,許劍的要長一點。我想到在游泳時和在廚房里,許劍隔著褲子頂著我的東西,現在就這樣暴露在我眼前。
殘局我贏了,還想再來一盤,小雯不想下了,就說:“不下了吧,讓他們教咱們跳二步。”
實際上,四個裸體男女的心早就不在下棋上了。
許劍在錄音機里放了一盤慢舞的磁帶,抱著小雯開始跳,老公也抱著我跳起來。我兩只手臂纏住老公的脖子,臉貼在他胸前,他的雙手摟住我的腰。
跳了一會兒,許劍說:“我聽說在舞廳里跳這種舞是關燈的。”
“那就關了唄。”小雯說著晃到開關前關了燈。
屋里黑得看不見對方,感覺的確不錯,老公說:“閉上眼,開始遐想,你會感覺更好。”
我照做了,確實好,我冥想著和陌生的男人赤裸地在海灘上跳著,不知不覺進入一種輕飄飄的狀態,也不覺得熱了。
“你怎么老踩我?我可換舞伴啦。”黑暗中傳來小雯低低的聲音
“康捷,換舞伴吧?”又是許劍的聲音。
我們沒說話,但舞伴給換了。
黑暗里,在悠緩的音樂聲中,我摟著許劍的脖子,還是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
兩個赤裸的男女伴隨著舞步搖著、晃著。很快,我和許劍都有了反應,他的寶貝硬硬地頂著我的腹部,現在沒有了哪怕是游泳褲的阻攔,他的寶貝更是直接在我的私處蹭著,有時還在我兩腿間進出,我下意識地夾緊大腿,卻無意間更刺激了他,也刺激了自己。
他的手在我的腰部上下撫摩,從肩到屁股,有時甚至順屁股摸到我的陰戶,手指還試探著從后面插入我的陰道,我明顯感覺到我的下面更濕了。
麻、癢和莫名的沖動。
他的手移到了前面,從腹部、大腿跟,再到我的雙乳。我抗拒地扭動著,他用一只手緊緊地摟住我的腰,讓我們的下部貼得更緊,一只手在我的乳房上揉捏,擠壓著我的乳頭,有時把我搞得有點疼。
老公就在我們的旁邊,我不能出聲罵他,又沒有那么大的力氣掙開他不規矩的手。實際上,也正是由于老公就在身邊,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刺激。
老公那邊情況也差不多,我聽到了老公粗重的喘息和小雯輕輕而不由自主的呻吟。
好在是掛著窗簾關著燈,屋內誰也看不清誰,只是個影子,音樂聲又蓋住了呻吟,這樣一來反而漸漸地沒有了壓力,也好像忘記了屋里還有其他人。
許劍幾次試著想進入我的身體,卻都讓我扭動著擺脫了,可他并沒有停止努力。最后,我還是沒有擺脫,也不是真的想擺脫,那時我已經被他刺激得有些激動了,很想用手去撫摸他的陰莖,用身體接受他的寶貝。就在我漸入意識模糊之際,許劍用手扶著他的寶貝,微蹲下身子,輕輕向上一頂就進入了我早已濕滑無比的身體,同時用另一只手緊緊抱住我的屁股。我下意識地掙著,又怎么能掙得開呢?那種久違的、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充盈感讓我夾緊了雙腿。
在他的陰莖進入我身體的時候,我輕輕地“啊”了一聲,沒過多久,小雯也傳來同樣的聲音。
我也顧不上他們了,閉上眼,在漲滿的舒適中享受著,許劍在我的身體里躡手躡腳地進進出出。
我也摟緊了他的脖子,并踮起腳尖配合著他,他的陰莖越來越硬,速度也越來越快,粗重的呼吸把陣陣熱氣哈在我的脖子上,使我更加興奮。老公近在咫尺卻被其它男人玩弄的緊張使我覺得異常的刺激。他的雙手托著我的屁股,用力壓向他的身體。我越發激動,可緊咬著嘴唇不發出聲音,他在我身體中硬硬地抽插著,我有些自持不住了,終于在一陣更加緊密有力的沖撞后,感到一股一股的熱流沖進我的身體深處,我全身癱軟又非常暢快,有一種身體中積蓄很久的壓力被猛然釋放的舒暢和輕松感,我更緊地摟緊了他。慢慢地,我們平靜了下來,許劍的陰莖也變軟了,被我擠出了身體。
這時,磁帶的一面放完了,安靜下來后,才聽到老公和小雯那邊傳來粗重的喘息聲,想必他們也做了和我們一樣的事。
許劍放開我,去換了磁帶的另一面,音樂又響起來,可我們都沒有了剛才的渴望。老公提議早點睡,明天好早起,大家同意了。
剛一開燈,我就直奔衛生間,許劍這個臭小子噴灑在我體內的東西已經順大腿流到了膝蓋,痛快地小解時,殘余的那些也隨之排入馬桶,我用紙擦凈了腿上的殘留物,舒暢地站起來。剛出來,就見小雯靠在門邊,見我出來,她趕忙一閃身鉆了進去,在這一瞬間,我看到她大腿內側和腳面上有白白的東西流淌著,她剛才站的地方也有幾滴,那是老公本該流在我體內的東西。
洗完后,大家就赤裸著睡了。自進入夏天后就沒有像今晚這樣睡得舒服,奇怪的是也不感到熱了,可能是長時間積壓在體內的內火被排除的緣故吧。
早上六點,我被鬧鐘叫醒了,坐在床上,舒舒服服伸了一個懶腰,自言自語地說:“睡得太舒服了,都不想起了。”
小雯接著我的話說:“我也是,我可知道為什么夏天舞廳的生意那樣好了,看來跳舞真的能放松自己呢!”這一天起來,我們看這彼此的裸體似乎多了一絲親切感。
早飯后我們立即出發,趁著天還不太熱趕往上次的那個海灘,我們到的時候,太陽已經有些毒了,海灘上空無一人。兩位男士開始架帳篷,我和小雯給救生圈和氣墊打氣。
帳篷架好了,我們四個人一起擠了進去,因為特意買的大帳篷,四個人在里面不算很擠。由于已經有過親密接觸,大家也就不再避諱,都在一起換好泳裝,小雯特意換上新買的比基尼,越發迷人了。
許劍拌著小雯前后左右看了半天,贊賞地說:“真不錯,唉,康捷,給你老婆也買一套唄?”
“她要是喜歡早就買了,還用跟我商量?”
“人家許劍是說你給我買一套,不是我自己買,是老公給老婆的禮物,懂不懂?”我反駁著。
老公嘻嘻地說:“照我說,今天海灘有沒人,你裸泳都沒事。”
“你裸泳個樣子看看,不怕警察抓你?”
“看你,又急了,行,回去就給你買件,你穿著轉遍深圳,如何?”
聽他這么說,我抬腿踹了他一腳,轉身出去了,他們也都說笑著跟出來了。
還是跟上次一樣,小雯在岸邊練習她的,我們三個往深海游。游進去一百多米后,我們開始沿海岸線往那邊的山角游,想看看拐過去是什么。看著不是很遠,可游起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游了一陣,我們感到有些累了就往淺水游,站在淺水里休息一陣,接著繼續游,終于到了山角,那邊什么也沒有,還是一片沙灘,比這邊小一些,只是多了幾條廢棄的小舢板,沒什么意思。這時,許劍想起已經離開小雯很久了,惦記著她別出事,就提議回去,老公還有些意猶未盡。我就說讓許劍先回去,我陪老公先在這里待一會,許劍就先回去了。
老公坐在沙灘上,我枕著他的腿躺在他身邊,閑聊著。
老公摸著我的臉和胸前裸露的皮膚,對我說:“我們好久沒有做了,想要嗎?”
我嫵媚地沖他笑著,伸直雙臂摟他的脖子,他彎下腰,讓我摟住他,手伸進了我的泳衣,抓撓著我的乳房,癢癢的我直想笑,對他說:“我也想要。”
老公看看四周,都是沙子,連塊草地都沒有,說:“真后悔沒帶條浴巾,別把沙子弄到里面。”
我坐起來,把老公摁在沙灘上,騎在他身上說:“這樣。”
老公笑著捏著我的鼻子搖了搖,我示意老公抬起屁股然后給他脫掉泳褲,我也脫掉泳衣,趴到老公身上,開始瘋狂的接吻。慢慢的我彎過身體,嘴移向老公的胯間,親吻勃起的寶貝。給老公口交一會兒后,我扶著他的寶貝進入了我的身體,他用力往上挺著,我也配合著上下套弄著,很快我們就進入了另一輪瘋狂,我們倆好久沒有做了,雖然昨晚都有過一次,但那畢竟不是正式和輕松的,我們都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情……
老公射了之后,我也全身癱軟地趴在他身上,有種想睡的感覺,他也一樣,不知不覺我們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太陽的灼熱弄醒了,下身還含著他的寶貝,看著他甜美睡意的臉,我心中浮起濃濃的愛意,更深地體會到我對他的愛是那樣的深,不由自主地開始吻他。他也醒了,回吻著我,在他的手摟住我的后背時,突然意識到什么,坐了起來,充滿歉意和自責地對我說:“真該死,你的后背非曬脫皮不可,你看我,唉!”
“沒關系,我愿意為你遮擋,誰讓你是我老公呢?”
老公拉起我,來到海水打濕的沙灘,讓我躺在濕濕的沙地上,他壓到我身上,為我遮擋日光,身子下涼涼的,真舒服,老公的關心使我眼里滿含淚水。為了這個男人,我愿意奉獻我的一切,甚至生命。
老公親吻著我,我想哭,老公也明白為什么,默默地親著,沒有說話。好一會兒,他站起來并把我拉起來:“起來吧,潮氣太重。”
起來時看到老公的寶貝,突然有了一種想親它的沖動,可上面有些沙子,就拉著他到了海里,洗掉我們身上的沙子就拉著他上岸,老公不明白怎么回事,就機械地跟著我的做。上到岸上,我跪在老公面前,將他的寶貝含在嘴里吸吮起來,舌頭舔著龜頭、睪丸,用手撫摸著老公的股溝,輕輕的來回揉弄他的肛門,我和老公都很喜歡這種肛門刺激,我把臉埋在濃密的陰毛中親吻著整根陰莖。老公俯下身子,抱住我的頭,又撫摩著我的臉。
我吸吮著、用手揉著,漸漸地老公的陰莖又硬了起來,我的嘴有些漲滿得忙不過來,牙齒開始磕碰到它。突然間,我很沖動,想用嘴讓老公射精,盡管我有時也給老公口交,但從來不許他在我嘴里射精,現在我很想滿足這個我深愛的男人。我專注的用嘴吸著,不時加上用手套弄,很快,老公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知道老公快了,就更加加快了手嘴并用刺激陰莖,終于,陰莖猛然漲大后,一股熱流噴射進我的嘴里。第一次用嘴嘗到精液的味道還很難適應,我被嗆得忍不住咳嗽起來,嘴從陰莖上離開,一口把精液吐了出來。我嗆得眼淚直流,可憐兮兮的對老公說,
“對不起,老公,我沒有吞下去”。
老公把我拉起來,溫柔的安慰我,說著感激我的話,我們接吻。一會兒,他的寶貝軟下來,我們穿上泳衣,準備回去了。
說實話,吸吮的時候我喜歡它軟軟的樣子。
我們都有些累,就牽著手沿岸邊往回走,在回去的路上,我笑著問他:“昨晚跳舞時你是不是和小雯那個了?”
“你不也一樣?”
“你當時怎么想?”
“我把她當成你了,你呢?”
我大笑起來,揪著他的耳朵說:“騙鬼去吧,你!不過我那時是意識有些模糊,沒想什么,真的。”
“我以前以為女人那個地方都一樣,昨晚才知道是不一樣的,小雯的比你的往下一點,還是她幫我塞進去的,我找了幾次沒找著位置。許劍怎么樣?”
“在里面的感覺好像比你的硬,也比你的長,但沒有你的粗,不過我還是喜歡你的。”
“下次還來嗎?”老公開始嘻嘻起來。我在他屁股上狠狠掐了一下,沒說話。
過了一會,我很認真地說:“不知為什么?我沒有覺得自己淫蕩,也沒有覺得你不忠,是不是我們的思想有什么問題?”
“我聽公司那幾個老外說,在國外有‘***俱樂部’,有的還是會員制的呢,而且參加的人大都是有一定身份的,在比較固定的圈子里,既滿足了性欲,又很安全。我們這樣也沒有什么,我愛的仍然是你,和小雯只是身體上的一種需要,情感上沒有絲毫的想法,真的。”
聽完這話,我抱住他的胳膊,嘻嘻地笑著說:“我也是這樣的,那我們繼續?”
“誰知道那兩口怎樣呢?”
轉過山角,發現海里沒有許劍兩口,我猜想他們可能在帳篷里,果然不錯,他們嫌熱,躲進了帳篷。撩開帳篷一看,那兩位光裸著身子躺在氣墊上睡著了。
許劍的陰莖在睡著的時候是半勃起狀態,可能是小雯一直在玩的原因吧,我一直覺得男人的陰莖半勃起的樣子是最吸引人的。我走進去,騎在許劍身上,一邊搖著他一邊大聲喊:“懶豬,醒醒,該吃午飯啦。”
老公也進來,靠著小雯握著乳房輕輕揉捏著。
許劍睜開眼,看到我們倆,一翻身,把我壓在身子下面,說:“先打一炮再說。”
小雯也醒了,摟住老公就親。
大概是有了昨晚的激情,彼此已經很放得開了。
許劍起身扒掉我的泳衣,一雙手開始撫摸我。不知什么時候老公也脫掉泳褲,剛剛射過的陰莖在小雯面前又挺得筆直的了。老公抱著全裸的小雯開始親吻并撫摸小雯,從乳房到陰部,小雯一邊和老公接吻也一邊用手撫摸老公的陰莖。看到這里,我也情不自禁的開始撫摸許劍的陰莖。第一次摸到老公以外男人的陰莖,我的手不免有些顫抖,我輕輕的抓住陰莖,上下撫弄包皮,漲得發紅的龜頭時隱時現。許劍忍不住了,把我擺放在氣墊上,用胳膊支撐著把我摟在懷里。這時,他抬頭看這老公和小雯,小雯正手握老公的陰莖引導著往自己身體里插,這似乎給了許劍和我勇氣,許劍一翻身上來,陰莖慢慢的插進我早已濕透的陰道。就這樣,我們在帳篷里大干起來,由于老公剛剛插過我,我慢慢的體會著兩個男人做愛的區別和兩根陰莖的差異。許劍的寶貝比老公的要長一點,更能夠一直頂****上,讓我覺得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但老公的要粗大一些,摩擦陰道肉壁則更舒服,能夠比較不同男人和自己做愛的體會,我覺得自己真是很快樂。
激情過后,開始午餐,我躺在許劍懷里,小雯躺在老公懷里,手里還握著老公的寶貝,笑嘻嘻的對老公說:“二老公,你的寶貝好粗哦”。
看來我的感覺一點不錯。
就這樣,四個人全裸著吃午餐。看來,小雯是很喜歡老公的寶貝,一只手拿東西吃,另一手一直撫弄著老公的陰莖,真可謂是愛不釋手了。
后來小雯和我交流體會時也說,康捷的陰莖要比她老公的粗壯,但沒有他老公長。也許被長的弄久了,換了個粗的,更能夠有不同的體會與刺激。她也表示能夠體會不同男人真是幸福。
大家就這樣說笑著倒像是重新組合的夫妻一樣。
從此,我們開始了“***”生活,沒有了禁忌,只是在懷孕的危險期采取必要的手段。
有了海邊的開始,以后的“交換”就變得順理成章,沒有什么了!

老天終于開眼了。
連下一天的大雨,將酷暑趕走了,晚上終于可以睡個好覺。
自那天在海灘上大家彼此不宣而戰之后,我們又“交換”了幾次,最常用的是背后進入,但可惡的天氣,讓大家都不能盡興,只是“交換”的刺激吸引著我們,沒有什么快感。
我們把兩張床并在了一起,靠著窗子,里面就空出了一大塊,有條件支桌子了,我們就買了一張四方桌和四把椅子,并在桌子上方接了一個日光燈,晚上可以自在地看書、打撲克、下棋了。就是天氣熱得我們干什么都不能盡興,今天的大雨讓大家都非常興奮,我的心里充滿著一種莫名的渴望,其他人也和我有著同樣的渴望,從大家回家后的表現就可以看出來。
因為天氣變涼,赤裸就變得不現實,誰都不想感冒,所以大家都沒有脫光,我和小雯真空穿著T恤和裙子。我們跟約好似的,都從外面買回現成的飯菜,草草吃完就開始洗澡,天還沒黑就爬上床。
按日子推算,今天接近我和小雯的危險期,我們準備了保險套。
很自然的,小雯壓在了老公身上,兩人細細地吻著。過了一陣兒,小雯往下移動,整個身子都伏在老公的胯間開始吸吮老公的寶貝陰莖。
我蜷在許劍的懷里,很舒服的享受他的愛撫,靜靜地看著小雯給老公口交,,心情很復雜,用手輕揉著他的陰莖,許劍示意我用嘴,我搖搖頭,他也沒有勉強,我還不喜歡給男人口交。
許劍慢慢硬了起來,也撕開了保險套,我拿過來給他套上后,他就翻身把我壓在了下面,左手墊在我脖子下,摟著我,右手捏著我的乳房,撫弄著,嘴唇夾住我的耳垂吸吮著,呼出的熱氣吹進耳朵,癢癢酥麻的感覺,舒適得難以名狀,我不自覺地呻吟起來,全身扭動,不自覺地做著擺脫的動作,可心里實在是想要,只是這樣可以自己控制他的摩擦力度和調整自己的被刺激部位。
我一邊回應著他,一邊用手在他的全身按摸著,我發現他對輕輕刺激肛門附近也是特別敏感,一旦我觸及到那里,他就像老公一樣全身扭動,而且寶貝就越發變硬。
我的下面已經泛濫成災了,甚至可以感覺到已經流出來了,我扭動得更加厲害,想伸手將他的東西塞進去,可他壓得太緊,我的手無法握住他的寶貝,又好像這個家伙在故意逗引我。他開始舔我的脖子,不是吸吻,是用舌頭舔,我的全身開始顫抖,腿纏到他的腰上,同時摟緊他的脖子,下身癢得難受,尋找一切可以碰到的東西摩擦著,來舒解這種誘人的奇癢,嘴里還在不停地哼唧著。
可惡的許劍,終于肯將他的那根“惡棍”放入我的身體了,在他充滿我的那一剎那,我長出一口氣,不由自主地“啊”了一聲,那種怪怪的、異乎尋常的充盈快感傳遍了我的全身。他又突然拔了出來,我仿佛被一下子抽空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重新添滿了,然后就是靜止,可我這時最需要的是運動,我開始扭動,用力抬起身子上挺,可他只是和我接吻,而此時我更需要下身的刺激。
終于,他開始輕輕地活動開了,開始只在我的外口活動,蹭磨著,在我沒防備的時候,猛然一插到底,害得我每次都要叫一聲,他卻非常興奮,說實話,此時我也是非常興奮,也很喜歡他這樣。
不知過了多久,他把我的下面都弄得有些疼了,有些麻木了,興奮感在降低,他還是那么硬,不緊不慢。我的腿又纏上他的腰,并盡量想上抬,不知怎么的碰到他的哪個地方,我突然感到肛門附近有陣陣的快感襲來,如法炮制了幾次,我的興奮感又被激活了,不斷重復著剛才的動作。
他也好像被點燃了什么,動作開始變快,那個東西變的出奇的硬,在我的下體里頂著、刮著,插得那樣深,觸碰到的地方,是老公沒有去過的,也是我從未感受過的,我全身失控地張開雙臂,身子隨著他的節奏用力向上頂著,輕聲叫著……
他的動作更快了,開始猛烈、急驟的撞擊,我也愈加興奮,扭動著身體,摟緊了他的脖子,不由自主地喊著他的名字,他也回應著我……
終于,他癱倒在我身上。
戴著保險套,我沒有感覺到他射了沒有。說實話,我不喜歡戴套做,喜歡兩個人肉的直接接觸,也喜歡射在里面的感覺。
過了一陣,他的東西完全軟了,我張大雙腿,不想讓他的東西被擠出來,想讓他在里面多待一會兒,可還是被我擠出來了。
他的后背上全是汗,我抓起旁邊的浴巾給他擦著,輕咬著他的耳朵,他也交互輕咬著我的耳朵。
這時,我才想起轉過頭看看老公和小雯,他們好象已經睡著了一樣,小雯趴在老公身上,頭垂著枕頭。我輕輕喊了老公一聲,他睜開眼,看著我說:“怎么了?”
“沒事兒,我以為你睡著了。”
“沒有。”小雯突然說,“太累了,今天全是我在運動,他可舒服了!”說著,又在老公的嘴唇上親了起來。
“感覺如何?”我問她。
“不錯,現在他還在里面呢,熱乎乎的,蠻舒服。你呢?”
“挺棒的,我不喜歡戴套子,但也發現了它的唯一好處。”
“是什么?”
“做完了不用起來擦洗。”
“還有一個好處,時間長。”
兩個男人沒有接我們的腔,原來,他們睡著了!我和小雯有點哭笑不得,許劍還壓在我身上,小雯壓在老公身上。我倦意也上來了,哈欠連連,不知不覺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五點了,不知什么時候,許劍從我身上下來了,小雯還趴在老公身上。我起身上廁所,許劍也起來要上廁所。
“等著,讓我先來。”我對他說。
“一起來。”
我沒理他,走進廁所,還沒蹲下來,他就跟了進來。
“我還沒見過女人撒尿呢,你能和男人一樣站著尿嗎?”
“下流。”
“什么呀,歐洲從前的女人不穿內褲,就是為了站著尿,真是孤陋寡聞,站著試試?”
“快滾。”
“試試嗎。”他邊說邊將我拉過來,分開我的雙腿,讓我站立在廁坑上,然后蹲下身子看著我的陰部,還吹著口哨,我哭笑不得:“快滾開,我憋不住了。”
“我又沒堵著你。”
他摟著我蹲不下去,實在憋不住了,索性不管了,就站著尿了出來,畢竟,自己也越來越喜歡許劍了,大家在一起無拘無束,相當親切。當然,這種感情和對老公的愛還是不一樣的。尿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快意,不是舒服,可能是因為他在看吧。結果還尿了一腿,我氣的揪著他的耳朵說:“看你干的好事,起來,我也要看著你尿。”
他不以為然,大方地尿了起來,尿完了,還拿毛巾擦干了我腿上的尿。第一次看男人撒尿,沒什么感覺,可為什么男人喜歡看女人撒尿呢?

大家都起來了,洗澡、吃早點,以少有的輕松去上班了。
又開始了忙碌而平凡的一天。
天氣終于涼快了。
晚上睡覺也要蓋上薄被子了。
下班后,我挽著老公一起回家,路過藥店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讓我在外面等一會兒,他獨自進去了。
我不知怎么回事,也沒問,就在外面等著他。過了一會兒,他拿著兩盒東西出來了。
我問他:“怎么了?你拿的什么呀?”
“套子用完了,買兩盒,給他們一盒。”
“你想得可真周到!”我酸酸的說,不知為什么,我想到的是他和小雯做愛的樣子。
其實,在剛開始交換的時候,因為新鮮,連續幾天的換,后來新鮮勁過了,還是喜歡夫妻在一起,畢竟,和別人只是生理上的快感,難以進行情感的交流。夫妻間摟抱在一起,心都會融合,而交換時只是身體的接觸而已。
“你怎么了?”老公覺察出了我的異樣。
“沒什么,不知怎么就想起你和小雯在一起的樣子。”
“好久沒交換了,不都我們一起的嗎?”
說也是,已經有近一個月沒有交換了,我也不想了,經他一提醒,又涌出交換的念頭,于是,就壞壞地說:“是不是想人家了?”
“什么呀!就想要你。”
“騙鬼去吧。”
“是不是你想要了?”
“有點兒,可也不是特別期待,是誰都不想要。你說也真怪,天熱死人的時候,還想要,天涼快了,倒不是太想了。你怎么想起買套子了?是不是想了?今天我們是安全期啊。”
“有備無患嗎。”
邊走邊說,不知不覺到家了。他們倆已經回來了,進門就看到許劍在收拾行李,小雯在幫他。
“你們干什么呢?”
“老板安排我到湖北出差,明天出發,收拾一下。”許劍沖我們笑笑說。
“去幾天?”老公接著問。
“大概一周吧,小雯就拜托你們關照一下。”
“這還用你說,再說,小雯又不是個孩子。”我搶白著許劍。
這時,老公拿出買的套子,“我買了兩盒,給你們一盒。”
“謝了,正好我們的也快用完了。”許劍接過套子說。
我進到廚房準備做飯,見小雯低著頭在擦眼淚,就過去摟著她的肩膀說:
“小雯,哭什么,許劍是出差,又不是上戰場。今晚是你送他?還是我送他?再哭就不讓你送了。”
小雯聽我這么說,一下子笑了,揪著我的耳朵說:“你壞死了,當然是我送了。要不我們一塊送吧?”
“沒問題。”
我倆嬉戲了一陣,就開始做飯,商量著給許劍餞行。菜有些少,家里也沒酒了。我就沖老公喊:
“康捷,你去買點酒吧,今晚我們給許劍餞行,順便再買些下酒的涼菜。”
“對,對,對,你不說我還真忘了,許劍,你歇著,回來飯桌上再聊。”老公邊穿外套邊說,“買什么菜呀?”
“算了,還是我去買菜吧。”小雯停下手里的活說,“超市和菜館在兩個方向,康捷,你買酒,我買菜,這樣也快一點。”
“還是我們男人去吧,你倆在家做飯。”許劍站起來說。
“誰去都一樣,別爭了,我能跑得過來。”老公阻止著許劍,“就那么點東西,犯不著興師動眾的,你看看還有什么沒收拾好的。我去就行了。”說著,就出門了。
我和小雯繼續做飯,臨到炒菜了,發現鹽和醬油不夠了,糖也沒了。
小雯嘆了口氣說:“命中注定,我還得跑一趟。”
“還是我去吧。”許劍說。
“算了吧,你又不知道買什么樣的,檢查一下少帶什么沒有?” 小雯說著就換上外套出門了。
沒有調料,我也只好關了火,進到臥室坐著歇會。見許劍坐在椅子上抽煙,就走過去坐在他腿上。
“這次去幾個人呀?”
“兩個,我和我們部門剛來的一個女孩。”許劍一邊說,一邊很自然地摟住了我的腰。
“不會發生什么故事吧?我說小雯哭什么呢?”
“瞎說,她沒問,我也沒告訴她跟誰一起去。自結婚后,她從來沒離開過我,自然反應罷了。”
“今晚我送送你?”
“看小雯的吧。”
“臭小子,還拿派是不?我自己送上門你還牛起來了。”
“不是,因為小雯有點情緒,咱們誰跟誰呀。”許劍說著,掐滅了煙,手伸進了我的衣服里,在我的乳房上揉捏起來。“我現在想要你。”
“滾,我還不給了呢!”
“那我可來硬的了。”說著就把我抱到床上,要解我的衣服。
“還要做飯呢?一會他們就回來了,我們親一會吧。”
許劍沒有再解我的衣服,壓在我身上,開始吻我,他的寶貝硬了起來,我含住了他的舌頭,和他在床上吻了起來,好一陣,聽到樓梯上傳來小雯的腳步聲才分開。
飯做好后,我們打開了酒,吃著、聊著,……
剛吃完飯,桌子還沒收拾,老公的傳呼響了。
“誰的呀?”我問。
“出什么事了?是我們老板的,我下去回一下。”老公邊說邊朝門外走去。
過了一會,老公回來了,進門就說:“倒霉死了,老板讓緊急加班準備資料,明天外商要來,今晚回不來了。許劍,不能送你了,路上保重。”
轉過身,抱著我親了一下,“老婆,我走了,你看許劍還有什么要幫忙的,你辛苦一下。”又湊在我耳邊小聲說:“今晚不能交換了。”
我踹了他一腳,“快滾。”
他就嬉笑著出門了。

老公走了以后,屋里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我和小雯默默地收拾著餐具。小雯要洗餐具,我說我來洗,讓她去陪許劍,她也沒堅持,放下餐具就進屋了。
餐具很快就洗完了,回到屋里時,只見小雯低著頭,默默坐在床上,許劍坐在椅子上抽煙,誰也不說話。
“你倆怎么啦?至于嗎?還有什么需要我幫忙收拾的?”
“沒有啦,小雯都幫我收拾好了,我老婆能干著呢!你也歇會吧。”
“我沒事,才八點多,咱們干點什么吧。”
我們不約而同的都上了床,也許我有點累,躺在床上就有點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過了多久,旁邊的呻吟聲使我模糊地醒來,翻過身一看,他們正在做愛。許劍趴在小雯身上,不緊不慢地活動著,小雯呻吟著雙手向上抓著床頭,配合著許劍的運動。
我這是第一次在這么近的距離專心觀看別人做愛,有種說不清的感覺,不是激動,也不是欣賞。
過了一會兒,他們交換位置,發現我醒了,沖我笑笑,仍然繼續他們的運動。許劍躺到床上,小雯騎在上面,可能是累了,也許是因為我看的緣故吧,小雯下來了,摟著許劍躺在他身旁,看著我說:
“不至于吧,康捷離開這么一晚上就可憐成這樣?”
“什么呀!我都睡了一覺啦,是被你倆吵醒的。”
“來,讓我體驗一下零距離摟著兩個美人睡覺的感覺”,許劍說著,向我伸過手來,由于離得遠,只能把手掌伸到我的脖子下,
“靠過來一點”。
“別扭捏了,沒什么的。”小雯見我有些遲疑,也向我伸出手來說。
我靠了過去,側趴在許劍身上,左腿搭在他的雙腿之間,乳房貼在他的身上,很溫順的樣子。一只手不自覺的就伸向許劍的胯部,正好和小雯的手碰在一起,于是,兩個女人的手就一直握著許劍那剛從小雯陰道里拔出來的、濕漉漉的陰莖。說來很奇怪,對于手上沾上小雯陰道里的液體我也沒有任何反感,反而覺得很親切,就這樣,我們一起撫摸著許劍的陰莖,小雯握著陰莖根部,我握著龜頭上下輕輕的揉動。許劍則一只胳膊擁著一個全裸的女人躺在中間。
許劍用胳膊摟緊了我和小雯,長出一口氣說:“摟著兩個美人睡覺的感覺真好。”說完就在我和小雯臉上狠狠地各親了一下,用力太猛,弄疼了我們,我們倆開始不依不饒、撒嬌地收拾他,……
  小雯則一直在嘻嘻笑著和他接吻,我慢慢揉捏著他的陰莖,他的呼吸也急促起來,氣喘著對小雯說:“等一下,有人想做了。”
小雯看著我咯咯地笑著躺到一邊去了,我故意狠捏了一下,許劍夸張地叫了起來,把我抱到了他的身上,捧著我的臉狠狠地吻我,我被吻得快喘不過氣了,連連求饒他才放開,他的手摸到了我的下身,那里早已泛濫成災了。
這個家伙沒有直接進入我的身體,反而抓著我的手扶著他的陰莖,讓我自己放進入,我的需要比他迫切,也就顧不了很多,扶著他的寶貝進入我的身體,并左右晃動了幾下,調整舒服了,等著他上下頂呢,他卻沒有動,而是把我的大腿盡力朝上扳,又把手指按在我的肛門上擠壓著,我怕他的手進去,就左右、前后地掙扎。這才是他的目的,我也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禁不住呻吟起來,屁股被他用手死死壓著,只得更加用力掙扎。
沒過多久,我就進入了一種迷幻的狀態,嘴里哼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身上大幅度抖動,下體一陣陣異常舒適地抽搐,有小解的感覺,他的寶貝也變得越發的硬挺,身體和我一樣猛烈地晃動起來,我感受到一股股熱流噴進我下體深處,我禁不住大叫起來,摟住他的脖子,身體僵硬地隨著他的節奏抖動著,我開始有些意識模糊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平靜下來,我和他滿身是汗,他抓過浴巾,擦干我背上的汗后墊在我倆之間,他的陰莖還在我的身體里,我也不想讓它出來,他的寶貝在軟的時候很小,最終,還是被擠出來了,我也從他身上下來,就勢摟著他的脖子躺到他身邊,心里充滿了愉悅的滿足感,是那種跟老公做都沒有經歷過的絕妙的感覺。
這時,我才睜開眼,看到小雯坐在旁邊看著我倆,我沖他笑笑,沒有說話。許劍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你們爽呆了吧?!把我都看呆了。”
“老婆,今晚我慘到家了,同時應付兩個人人見了就想要的美女,精盡人欲亡了。”
“別得了便宜賣乖,我們倆滿足你一個,你還想怎樣?”我接過他的話說,“幾點了?”
“兩點了,快睡吧,明天還要趕火車呢。”小雯說著拉起許劍的胳膊墊在脖子下面。
其實,在剛開始的時候,三個人做愛還不是同時進行的,還只是輪流做愛,到了后面,三個人、乃至四個人做愛都是同時進行了。
那晚,我倆在許劍的懷里睡著了,……

早上醒來時已是七點了,洗漱后每人煮了包快餐面,簡單吃過后我準備穿衣服上班,就對許劍說:“不能送你了,路上小心。”
在我找內衣時,他來到了我背后,抱住了我。
“好啦,跟小雯告別去,小雯,看你家許劍。”
“在廁所呢,有什么辦法,這個壞東西,一會出去收拾他。”
這家伙壞壞地說:“不想送送我。”
“昨晚都以身相送了,還想怎樣?小雯,快出來,你家許劍又胡來了”
“我還有一會兒呢,你認命吧。”
我被許劍抱拖著,面對面坐到他的腿上,這家伙的手太不老實,上來就伸進我的下體,揉按起來,一陣快感像電擊一樣穿過我的身體,我下面開始流水,我也開始呻吟起來,許劍就這樣一邊吸允我的乳頭一邊用手摸我的陰部,慢慢地我身體就軟了。
在強烈的刺激誘惑下,或者是想到要一段時間看不到他,給他一些安慰,我蹲下身,把許劍半勃起的陰莖含在嘴里,開始為他口交,這是我第一次為許劍口交。自己心里也已經沖突了很久,老公也勸過我,說,光是小雯給他口交,我不給許劍口交,盡管許劍挺大度,但總不好,顯得不平等。既然自己的老公都同意了,自己也就下了決心了。
我現在愿意為許劍口交,這很讓他得意。其實,我是不愿意口交的,只是小雯每次都很大方投入的為老公口交,而我卻不愿意為許劍口交,似乎說不過去,老公也勸我想開點。說:你要是嫌臟,你就替他洗干凈就行了。這樣,我總算橫心做了。把許劍可給美死了。不停的夸我,疼愛的撫摸我。
很快,許劍的陰莖就在我嘴里完全硬了。
許劍有點意外,也有點感動。口交了一陣,我嘴有點累,許劍就輕輕的把我扶起來緊緊的抱著,扶著他的陰莖就進入我的身體。
因為離上班還有點時間,我也就沒再拒絕他,摟著他的脖子、蠕動著身子開始和他接吻。吻了一會兒,他開始吸吮我的乳頭,搞的我也想要了,于是,就配合著他前后、上下扭動著,舒爽的感覺很快傳遍全身,我抱緊他的脖子。纏在他腰上的雙腿越來越緊,身體上下劇烈跳動著,……
終于,我癱軟下來,喘著粗氣,沖他笑著,在他的臉上亂吻。
剛才太投入了,小雯什么時候出來的都不知道,許劍還沒有射,硬挺挺地在我的身體里,我站起身,對他說:“快,小雯都等急啦。”
許劍沒說話,過去就將正光著身子收拾床鋪的小雯翻倒在床上,抬起小雯的雙腿,他自己站在地上,挺著剛從我身體里拔出來的寶貝很快就插進去干了起來。我看了一下表,急忙穿衣服,不然真的要遲到了。我快速地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時他叫住我,“告別一下!”
我笑著走過去,在他屁股上很響地拍了一下,看到他的寶貝插在小雯的身體里,第一次在這樣的角度近距離看男女性器的接合。
他一只手扣過我的脖子,和我深度接吻,一只手抓著我的手順著他的大腿一直慢慢地摸到了他和小雯相接合部位,潮濕的陰莖和潮濕的陰道。我有點猶豫,畢竟撫摸到的是同性的私密處,想抽回手,但被他握得很緊。小雯只是呻吟,我心一橫,伸手順著小雯的屁股摸下去,在我的撫摸下,許劍的陰莖在小雯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小雯的呻吟聲更大了,水更多了,把陰毛都打濕了。我第一次摸到同性的陰部,而且還是在做愛狀態下,也覺得很刺激,好像也沒有什么令人反感的,我想小雯一定感到了我的手在撫摸她的陰部。許劍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里,我吸了幾下,也把舌頭送了過去,他也吸吮了好一陣才分開。

走在外面,我倍感精神清爽,感覺出奇地好,被滿足的女人真好!
女人是花,需要男人來滋潤的,滋潤的好了,才能百病不侵,長保容顏俏麗!
由于我去上班了,沒有去送許劍。
晚上下班回來,一進屋,就看見老公正抱著小雯,小雯的手伸進老公的內褲里。見我進屋,就叫到“快來啊,老婆,許劍剛走,小雯就拿我煞氣,這種殘酷的性虐待,我簡直受不了了。”
我笑著打趣道“有你二老婆在,還要我啊?”
小雯說“快來,我收拾不了他。”
我說“來了。”我撂下挎包,趕過去,小雯說“來扒了她,許劍一走,他就不赤誠相見了”。
我倆一下就把老公放倒床上,三下五除二就把老公扒了個凈光。老公的陰莖早硬棒棒的豎起來了。
我剛把衣服脫一半,老公就翻身躍起,一下把我仰面推倒床上,把我的屁股靠近床邊,他站在地上抱著我豎起的兩腿,硬硬的陰莖就開始摩擦我的陰道口,當著小雯的面,這個姿勢讓我覺得有點含羞同時也很刺激,下面濕得很快。突然,老公一頂腰,就進了我的身體,差一點沒把我弄暈過去。
這邊老公正在抽插,那邊小雯叫起來了“哎哎,別太自私啊,這邊還有個人呢。”
老公忙說“許劍把你托付給我,我當然要全方位負責了。”
說著老公又把小雯和我一樣并排放到床上,把她豎起的兩腿也一起抱在懷里,從我身體里剛拔出來的還沾著我的蜜汁的陰莖頂進了小雯的身體,小雯嗷的叫了一聲。就這樣,老公把我倆的四條腿攬在懷里,一只手抓住小雯的雙乳,一只手抓住我的雙乳,手里揉捏著,下面干著,一會干她幾下,一會干我幾下,老公卻滿臉舊社會的樣子說“我可要被你們虐待死了。”
小雯笑罵道“你個沒良心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小雯又打趣的說“誒,你看我倆的那個怎樣啊?”
老公很認真的瞧看起我倆的陰道來,并里外翻弄著,邊看邊評論道:“我老婆的是陰如其表,屬大家閨秀型,激情熱烈,皮膚白澤,外陰也白潔,顯的很干凈又柔軟粉嫩,通常都是濕潤的,陰毛稀少略帶淺黃色,陰液酸中帶甜,一看就想吃她,舔她,親她,吻她。位置正好,干起來很舒服,順暢,很爽很爽的。小雯的嗎,是陰如其名,屬溫文而雅的小家碧玉型,溫馨含蓄,長的很光亮,簡潔,一點多余的羅嗦沒有,顯得很緊撐,陰毛集中黑密,陰液酸中帶咸,位置稍下一些,在加上洞口窄小,雞雞進去緊握感非常強,干起來特來勁,有一種使你只要干上一回,就總想下一回,總也干不夠的勁頭。有你們二位合在一起,那才是叫真真正正的珠聯壁合。二位小姐以為如何?”
這邊我和小雯早笑的不行了,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軟軟的癱在那里。我和小雯都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輪著干,老公陰莖上沾著對方的液體更讓我們覺得無比親密。
這邊,老公又繼續兩邊干起來,直忙的他一身大汗淋漓。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老公終于****,小雯又叫起來“不能都給大老婆,給二老婆留一半啊。”
老公笑著說。“這可是個高難的課題啊,我試試把。”
老公果然很棒,現在我身體里射了一部分后,留了一些射進了小雯的身體。
老公說“我不行了”便一下子癱在了我和小雯的身上。
我怕精液流到床上,就捶老公起來,我們三個一起來到衛生間,由于衛生間太小,只能有一個人沖洗,另兩個人象跳兩步舞那樣在一起抱著。先是老公和小雯抱著,我給老公沖洗,洗干凈后,老公又給我洗,他洗的非常認真,里里外外,直用手指一直探到陰道的最深處,弄的我癢癢的還想要的感覺。接著老公又給小雯洗,用手摸著沖洗小雯的陰道,還用花灑直接對著小雯的陰部,把小雯癢酥的全身發軟。
洗干凈后,我們又回到床上。老公用手慢慢的撫摸我和小雯,我們倆也輕輕柔柔的撫摸老公。當然,重點還是撫弄老公的寶貝。一會兒,陰莖就又勃起了。老公對我說想舔我,讓我騎在他臉上,他在我大腿間用手分開陰唇就把舌伸進了我的陰道,熱烈的親吻吮吸起來。那邊,小雯則側著身子,把老公的陰莖裹在了嘴里。老公每次為我口交都會吸出我的***并吞下去,我能夠聽見房間里老公吸我濕潤的陰部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我想和小雯換換,看著小雯含著老公陰莖貪夢的樣子,就調侃著說到:
“別咬住別人老公的寶貝不松口,該換一換了。”
別看許劍以前叫我和他口交,我沒做,自己老公的可不能讓別人包了去。
小雯不情愿的說“這個抱屈啊,一點虧也不吃,還你。”
我們換過來,老公依舊平躺著,小雯一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騎在老公臉上,
我鼓勵她說,沒事的。還開玩笑的說,難道你和許劍不這樣啊。
老公也抱著小雯拉向自己,小雯紅著臉騎在老公臉上,老公為她口交,我則跪在老公身邊,把老公的寶貝含在嘴里。小雯在老公的親舔下很快就不行了,大聲的呻吟起來,我能夠聽見老公吸允和吞咽小雯陰水的聲音,同時也想到老公也喜歡這樣喝我的***。
不斷呻吟的小雯轉過身親吻老公的寶貝,這樣就和老公用69式互相口交。突然,呻吟著的小雯猛的抱住了我,開始撫摸我的身體。盡管大家早就裸身相見并和對方老公做愛,盡管在做愛中兩個女人的身體會不時碰在一起,但兩個女的還從來沒有過真正的肉體接觸。我愣了一下,看見小雯迷茫朦朧的雙眼,自己也覺得非常性感。于是,我沒有拒絕小雯的擁抱,也張開雙臂抱著她,我們倆的乳房緊緊貼在一起。慢慢的,小雯開始在呻吟聲中親吻我的臉,乳房,一直吻到嘴。我遲疑了一下,也開始回吻她,我們竟張開嘴熱吻起來,兩個人的舌頭交織在一起。我很快的就陶醉了,這是和男人接吻完全不一樣的感受,非常柔情,非常溫暖。我也開始撫摸小雯的乳房,還把手一直摸到小雯的陰部,那里,可以感受老公的舌頭正在舔弄小雯濕潤的陰唇。小雯的一只手也早已撫弄我那潮濕的陰道了。
在老公舔弄下和我的愛撫下,小雯開始大聲呻吟起來,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猛的,抱緊我,全身都繃得緊緊的,她的高潮來了。這時,老公也看到了我們兩個女人的激情,這種三人做愛這讓他感到無比的刺激。
小雯完全陷入激情,一頭就埋在我的兩腿間,開始舔我早已水流成河的下身,天啦,我簡直沒有想到。我下意識想向后退縮,但老公拉住了我,再加上小雯的舌頭和老公的以及許劍的都不一樣,是那么的柔軟,輕盈。我開始大聲呻吟了,我能夠感覺到小雯在不斷的吞我流出的水。就這樣,我一邊給老公口交,一邊享受著小雯給我口交,而小雯除了用嘴舔我陰部外,手也沒閑著,撫摸著插在我嘴里的我老公的陰莖,她正在感受我是怎樣用嘴伺候男人的。
終于,我的高潮來了,來得和以往都不一樣,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老公的陰莖在我嘴里越發的漲大,我知道老公快射了,我于是加速用嘴套弄,終于,一股滾熱的精液射進了我的口腔,我低聲的呻吟,大口的吞咽精液。
這也是我第一次吃下老公的精液。
我們都達到了高潮。
這樣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大家都感到有點餓了,留點精神到夜里吧。
我和小雯親熱后,我們兩變得更加親密,甚至超過姐妹。以前只有老公叫我們“寶貝”,現在我們兩個女人也互相將對方叫“寶貝”。
晚上吃飯,由我做西餐,小雯打下手。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是全裸的。小雯開始調皮,把沙拉涂在老公陰莖上,然后津津有味的含著陰莖慢慢吃干凈,看著她吃陰莖陶醉的樣子,我覺得真是刺激。弄完老公,小雯還不罷休,要開始弄我,我開始有點難為情,但她拉著我撒嬌,沒辦法,由她去吧。小雯把沙拉也涂在我的陰部,然后俯下身張嘴舔吃沙拉,冰涼的沙拉、溫柔的舌頭、激情的舔弄,我開始流水,只能緊緊抱著小雯的身體,也用手撫弄她的濕滑的陰道。小雯就著我的水一起把沙拉吃得干干凈凈。
我真是太喜歡小雯了。
老公在旁看得性起,拉著我們上床。
老公先是插小雯,后來插我,我和小雯并排躺著,老公把我們倆的腿都架在肩上,輪流插著,還不時的親吻、舔弄我們倆的腳。
我和小雯都喜歡被男人把玩親吻腳的快感與刺激。我和小雯的腳都是瘦長型,保養得很好,很性感。被弄癢的時候,我們倆就笑個不停。
后來小雯為老公口交,我舔小雯,盡情喝著小雯流出來的水,小雯被我舔得全身顫抖,嘴上就越發用力的吸允老公的陰莖,一會兒將整個陰莖吞在嘴里,一會兒用舌頭舔龜頭,在呻吟中說到:“射給我,二老公,射在我嘴里,我想吃”。
老公最后是在小雯嘴里射精,小雯果真一點不含糊的就把老公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吞下精液后,小雯并不急著吐出陰莖,而是繼續緩慢輕柔的用嘴上下滑動,讓陰莖慢慢平靜下來,同時,也用嘴和舌頭不斷的把陰莖上的液體吸舔干凈。小雯一邊繼續用嘴慢慢弄老公的寶貝,一邊用眼神示意我把桌上的一杯水遞給她,我有點疑惑的照著做了。小雯抬頭喝了一口,試試水溫,感覺正好,就又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再把老公的陰莖含在嘴里,用嘴里的水給老公清洗陰莖。
我感覺老公舒服得快散架了。
最后,小雯慢慢吐出老公已經變軟的寶貝,一仰脖就把嘴里剛給老公清洗完陰莖的水當著我們喝了下去。
小雯吃下老公的精液和最后給老公用水清洗既讓我覺得挺感動又讓我驚嘆她的口技之高超。
然后,就三個人抱在一起裸睡了,竟一覺到大天亮。

和小雯有了親密接觸后,我們變得更加和睦了,每次和老公接吻完,都不忘再和小雯熱吻一下。有時候是一直相互親吻到乳房和陰部。小雯也常常在我和老公中間,左吻一個,右吻一個。我和老公做愛的時候,小雯現在喜歡握著老公的陰莖慢慢插進我的陰道,我也試了幾次,親手把一根陰莖插入一個陰道,感覺非常刺激。
有時候,我和小雯還會一起為老公口交,兩張嘴同時舔弄一根陰莖,兩個女人從兩邊含著陰莖伸出舌頭接吻。我們現在都已經習慣了男人精液的味道,能夠毫不猶豫的把精液吞下去,精彩之時,我和小雯還會分享精液。有一次,老公在小雯嘴里射精,小雯沒有馬上吞下去,而是把精液含在嘴里張開嘴給老公看,還用舌頭舔玩精液,這個場面太刺激,老公看呆了,我一把抱著小雯開始和她接吻,分享著老公的精液,我現在覺得精液的味道是在是太好了,吞下男人精液是表達對他們愛的最好方式。和小雯在一起,我的口技也熟練了許多,以前想都沒有想過的動作現在做起來覺得很正常。就這樣,老公的精液在我和小雯嘴里傳遞著,我們抱在一起并用手撫摸對方。
有時候,我們用舌頭舔弄正在抽插著的陰莖,近在咫尺,男人的陰莖在女人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有時候真是忍不住嘴就舔上去了。再發展到極致就是,有一次,我和老公在做,小雯在旁邊撫摸我們,然后開始舔我們陰部的接合處。這時,她的手除了撫摸陰部外,開始滑向我的肛門,輕輕的揉弄我的菊花。盡管以前老公也玩過我的肛門,但被同性撫弄突然有種異樣的刺激。后來,小雯在舔我們時,舌頭竟然也舔到我的肛門,并專門的在菊花上反復舔弄。后來,小雯還舔弄老公的肛門,把老公舒服得欲仙欲死。這可是我都沒有做到過的。
真是太刺激了。
后來,我為小雯口交時,也從陰道口一直舔她的菊花上,她的呻吟聲就更大了。做愛的時候,聽到對方的呻吟自己也會覺得有很大快感。
一連五六天,許劍不在,我和小雯每天晚上都把我老公折騰夠戧,小雯甚至提出和我瓜分我老公“哎,我老公沒在家,把我托付給你倆照顧,我可要優先,你老公嘴里那個軟的歸你,我不和你爭了,可下邊那個硬的歸我了。”
我笑罵道“你個死丫頭,太貪了吧,把人家老公的寶貝獨占了?”
小雯笑回道“別急,等我老公回來,他的寶貝也包給你。”
我說“你到好,來個現得利,卻給我開了一張空頭支票。”

第六天晚上,許劍回來了,可到晚六點多了,小雯還沒下班回家,我就給她打了個電話,才知道老板的公司接了一個急活,全員加班,今晚能不能回來都難說。
許劍無奈何的搖搖頭,我老公見狀,就說“別犯愁,老婆不回來,有二老婆啊,我也不和你換了,誰讓你委托我照顧你老婆了呢。高姿態,你優先了。”
許劍很樂意地說“那我先謝謝了啊,先解決一下‘雞渴’的‘雞本’問題,過一下隱,康捷,咱倆一起來。”
我這聽著接上道“你倆買賣做的不錯啊?也不問問我同意不同意呀?”
盡管許劍不在的時候,我和小雯兩個人一起和老公做過,但同時被兩個男人玩還沒有過,當時心里突然有一種期待。
那邊許劍早就過來一把把我抱起來摁倒在床上,最里一邊說著“我就知道你想我都等不急了,哪有不同意的呀!”一邊扒我的衣服。我一邊打趣的說“和你一起去的那位女同事怎樣啊?”他這邊也一邊說“我可是始終如二,忠貞不三啊!”一邊脫掉褲子把硬邦邦的寶貝緊緊的頂著我,可能是性生活太協調,也許有一個星期沒有被許劍上了,我很快就濕了,輕輕的握著許劍的寶貝進入了我潮濕的陰道。
我一邊迎合他,一邊說“就你個大色狼,誰信啊”他急說“天地良心,信不信由你了”嘴里說著話,下面緊忙活,一上來就是一頓急不可耐的狂轟亂炸。我幾乎被他弄昏過去。
干了一會,我示意老公脫,然后我叫我老公仰面躺下,我翻過身用雙膝夾住他的雙腿,跪在床上,把老公的寶貝全部吞進口里,用嘴唇包住牙齒,在老公的寶貝上上下竄動,使老公大有在陰道里的感覺,老公舒服的直哼哼。我叫許劍跪在我的后面,我把屁股抬高,他把陰莖從后下面插進我的陰道,仍然是那樣的急風暴雨的干,老公在下面,我在中間,許劍在后面,兩個男人輪流插我,輪流從頭到腳的親吻我的全身,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被兩個男人同時上,這要比以前單純***更加刺激。
快感就像開了閘門的洪水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大干了一會兒,老公要和許劍換姿勢,我正把老公的寶貝含在嘴里出溜著,我就假裝用力,把老公的寶貝使勁咬了一下,他倆就換個位繼續大干。我很主動的一口就含住了許劍的陰莖,開始熟練的吞吐,把許劍刺激得嗷的一聲呻吟起來,他一定吃驚我口技的快速提高,其實,這既是靠她老婆教的,也是因為三人做愛把什么都放開了。
老公插進身體后不象許劍那樣的急風暴雨似的,而是不緊不慢的左一下,右一下,深一下,淺一下,輕一下,重一下的干著。老公的陰莖要比許劍粗壯,摩擦著我的肉壁讓我飄飄欲仙,欲仙不能欲死不得了。唉,就是舒服及了。
就這樣,兩個男人輪流插入我的陰道和嘴,我呻吟著、輪流為兩個男人口交,用身體接受不同的陰莖,我的吻也不僅僅是停留在男人們的寶貝上,也從他們的嘴到胸膛到乳頭一直劃向腿腳。有兩個老公真好。
三個人都爽的要命,一齊呻吟著,歡娛著。
我一邊呻吟一邊求到“老公們多玩我一會啊。”
許劍那邊卻緩過勁來了,接道“沒事的,還有我啊”。然后我又仰躺下,屁股靠近床邊,把腿豎起來。他倆站在床邊,交替干我。我的腿塔在兩個男人肩上,不一會兒,老公就像平時那樣一邊干我一邊親吻我的小腳,那種感覺,又癢又刺激,是我最喜歡的感受。許劍見了,也握著我的另一只小腳親吻起來,我真是覺得太刺激了,下體不斷的流水。就這樣,他倆你進來,我出去,你干一會,他干一會。沒干的也別閑著,就和我親吻,上下兩頭一起玩。那個爽勁就別提了,是任何美妙的語言都難以描繪出來的。
終于他倆都射出來了。
許劍是在射在我身體里,老公是射在我嘴里,我想也沒想就把老公的精液吞了下去。許劍看了,有點羨慕的拍拍我的屁股對老公說,
好福氣啊你。
這時我想到小雯吞食過老公的精液,心里不覺對許劍有點愧疚。
然后,我們三人躺在床上休息了好一會,我依偎在兩個男人中間,一左一右握著兩個男人的寶貝,慢慢的把玩、比較,由于剛射過,陰莖都是軟的,在我的撫摸下,老公和許劍的寶貝慢慢變成半勃起的樣子,那是我最喜歡的。從龜頭到睪丸,從陰毛到股溝,兩個男人很受用,也用手不停的撫摸我的乳房、陰部乃至全身。我輕輕的揉弄他們半軟半硬的寶貝,靜靜的、閉著眼用手感受著兩個男人的陰莖。
過了一陣,肚子餓了,我說“本姑奶奶一個人伺候你倆,該做飯了,就你倆伺候我了吧?”他倆說“那當然了,還用您老人家說嗎?”
他倆開始做飯,三個人赤條條的一邊和啤酒一邊吃飯。
想到上次小雯的調皮,我也突然心血來潮想在老公們面前表現一下。我喝了一大口冰鎮啤酒,然后就跪在老公面前,把他粗壯的半勃起的陰莖含在嘴里,老公被刺激得打了個冷顫,陰莖迅速的勃起,我含著啤酒用嘴套弄了老公的陰莖一會兒,學著小雯的樣子一樣脖把啤酒喝了下去。
看著老公欣賞的表情我很得意。
我又喝了一口啤酒含在嘴里,靠向期待著的許劍,在他胯間跪下,心里想,這是和他同學期間做夢都沒有想到的場景。我看著許劍饑渴的表情,低頭含著他因觀看我給老公用啤酒口交而勃起的陰莖,用冰涼的啤酒給他的寶貝洗澡。許劍被刺激得大聲呻吟起來。用嘴伺候一會兒后,也是一抬頭就把已經變得不冰涼的啤酒喝了下去。盡管不是射精后給許劍清洗陰莖,但也達到我的極限了。
兩個男人的情欲又被挑逗起來了。
小雯還沒回來,他倆又開始輪番上陣。
一開始是老公插我,我為許劍口交。老公在后面插了一會兒,說,寶貝,我想試試***。
以前老公曾經說過,我沒有答應。現在是以意亂情迷之際,顧不了那么多就答應了。老公用BB油涂抹在我的肛門上,慢慢的將它濕潤。然后,老公扶著陰莖,開始往里插。一開始非常疼,疼得我差點想咬含在嘴里的許劍的陰莖。過了一會兒,稍微好一點。老公的陰莖已經插進去了,開始慢慢的來回抽插。粗壯的陰莖帶來一陣陣不一樣的快感向我襲來,我開始呻吟起來。許劍見老公和我***,就把陰莖從我嘴里拿出來,躺在我身下,把陰莖插入我陰道里。這樣,兩個男人的陰莖就在我的陰道和肛門里抽動。隔著薄薄的肉膜,兩個男人的陰莖互相感受著,這樣的刺激真是太強烈了,我的高潮竟然連續來了三次。
老公和許劍交換著插我的陰道和肛門。由于肛門已經被老公粗壯的陰莖開耕過,許劍插進來時,已經不疼了,但許劍的陰莖要比老公的長一點,能插到更深處。我可以用陰道和肛門來感覺不同男人的陰莖,我真是太幸福了。
后來,許劍在我菊花里射精,老公在我陰道里射精。
后來,老公問我被兩個男人同時搞是什么感受,我說,就想在夢里飛翔。
就這樣,我們在高潮中緊緊抱在一起,我躺在兩個男人的懷里,左右手各撫摸著一根陰莖,心中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從床上爬起來,拖著兩個男人去洗澡。
***過,我不僅要快樂,也要衛生。我仔細的給兩個男人洗,特別是陰莖。最后還分別用嘴含著感覺一下,確定是完全洗干凈了。
后來,兩個男人又要來,我也覺得還有性趣,便又開始大戰起來。這次是我先給老公口交,許劍插我,后來,這哥倆交換,老公插我,我給許劍口交。我現在覺得自己太愛這種做愛了,當老公射在我身體里后,我開始用力的吸允許劍的陰莖,終于,許劍快****,他還有點不能肯定是不是能夠射在我嘴里。這時,我瞟了一眼已經射完正用手繼續玩弄我陰部的老公,老公很明白,示意我不要停。于是,我用眼神鼓勵許劍,我知道男人都期待著這一刻,小雯吞過老公的精液,如果我不吃許劍的那就不太公平了,既然老公也同意,何況還是自己喜歡的男人,我加快嘴的上下速度,伴著許劍一聲長長的呻吟,一股熱的精液射在我嘴里,由于已經吞過幾次老公的精液,對于男人精液的味道已經開始適應,不像第一次吞老公精液的時候被嗆得那樣難受。于是,激情中的我一滴也沒有浪費就把許劍的精液當著老公的面全部吞了下去。這樣,也算是扯平了,小雯吞過我老公的精液,我也吞過許劍的。
許劍很感激的樣子,不斷的撫摸我的頭。
當然,我做得還是不如小雯,我沒有含著水為許劍清洗。在這一點上,我還是有點私心的,怎么也得先伺候過自己的老公吧。
兩個男人把我折騰得犯困了,也不管那些了,倆腿一張,交給你們了,舍出去了,由著你們干好了,愛怎干就怎干吧。啥時候停下的我也不知道,就在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擦洗我的下身,我也不管,一直睡到天亮。
天亮了,小雯才回來,一進屋看我仨都赤條條的躺在床上,便打趣道“這回我沒在家,你可得便宜了,他倆伺候你一個呀!”
我睡眼朦朧的說“得了吧。是我一個伺候他倆呀,為你代勞了。”
小雯說“你老公折騰我一個星期了,你也該償還一下了啊。”

當天晚上,我們上演了四人大戰。
我和老公、許劍、小雯熱情接吻,我為老公、許劍和小雯口交。我大口的吞咽老公、許劍的精液和小雯的陰水。他們也這樣對我。
小雯在我為她老公口交時也來和我接吻,這樣,許劍的陰莖就一會兒插在我嘴里,一會兒插在小雯嘴里。那晚上,許劍由于和我***過了,就想開發老婆。小雯一開始怕疼,聽了我的勸慰,涂了不少BB油后,還是我握著許劍的陰莖慢慢的插入小雯的肛門里,還是女人疼女人,我有過體會,怕小雯疼。老公則在前面用陰莖喂小雯。小雯疼的時候由于嘴里含著陰莖,只能是低聲嗚嗚的呻吟。慢慢的,輕輕的,許劍的陰莖基本上插入了小雯的肛門里,老公也從小雯的嘴里退出陰莖轉身插入小雯的陰道,這樣,兩個男人就隔著薄薄的一層肉來回抽動起來,我靠坐在床頭張開雙腿,小雯爽得一邊大聲呻吟一邊舔我陰部,她已經在男人那里學會把我的陰唇完全放開,直接舔在陰道口上,我則用腳慢慢的撫摸小雯的乳房以及許劍和老公的身體。
大戰一陣子后,大家又變換姿勢。老公開始和小雯***,老公一上來,小雯就有點緊張,我知道她是怕我老公的陰莖太粗,就輕輕的撫摸她,安慰她,然后也親自用手握著老公的寶貝慢慢的將其送入小雯半張開的菊花里。盡管已經很小心,但老公寶貝的粗壯還是讓小雯有點疼,她嘴里含著許劍的寶貝,忍受著。
女人的肛門要緊得多和更加的私密,這也許是男人們希望享受和征服的吧。
兩個男人在小雯的身體里抽插著,小雯則不斷的舔我,弄得我陰水直流。我忍不住伏下身和大家接吻。兩個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雯的呻吟聲更大了。我用手撫摸著三個人的連接部,小雯的水也非常多,從陰道一直流到菊花,三個人的陰毛上全是水。
終于,男人們幾乎同時射了,老公射在小雯菊花里,許劍射在陰道里。
我們四個人的做愛真是太完美了。
激烈運動的老公們從小雯身上下來后癱倒在床上。我則手腳并用的為兩個男人按摩著,從肩一直按摩到腳。男人也是很喜歡女人為他們揉腳的。休息了一下,我和許劍先去洗,兩個人抱在一起沖水很舒服。我蹲下身很仔細的為他清洗寶貝,洗完后,我用嘴親自感受一下,確定它是完全干凈的。我們出來后,老公抱著小雯去洗。許劍和我則相擁在床上,慢慢的接吻。許劍像個孩子,貪婪的吸著我的口水。我問他,兩個人一起插什么感受,他說,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到我老公的寶貝,能夠感受到康捷射精時陰莖的跳動。這也讓他覺得非常刺激。
大家休息了一會兒,又想要了。
老公讓我跪著,他從后面來插我,小雯躺在我身下,用嘴不停的舔弄老公和我的連接部,許劍則跪在我面前,一會兒讓我為他口交,一會兒又把他那漲得很硬的陰莖插進小雯的陰道。每次從小雯陰道里拔出來都有一種讓人覺得很刺激的味道,我盡情的吸舔著。最后,兩個男人在射精的時候,都將陰莖從我們兩個女人的陰道中拔出來,許劍射在我嘴里,老公射在小雯嘴里。出于不可思議的默契,我和小雯都同時轉過身體擁抱在一起,在老公和許劍的注視下,接吻交換兩個老公的精液然后再吞下去,這次,又把兩個男人看呆了。
我和小雯變成了雙性戀,我們互相從頭到腳的親吻對方。有一次,在男人們的鼓動下,我們倆給老公們上演了一出激情戲。我們擁抱在一起接吻,互相撫摸,親吻對方的乳房、陰部、大腿、小腳。小雯埋頭舔我的陰部,柔軟的舌頭讓我激動。我握著小雯漂亮的小腳舔起來,我知道小雯和我都喜歡這樣的感覺。小雯親了我陰道一會兒,也捧著我的粉嫩的腳親吻玩弄,女人玩女人的腳和男人玩女人的腳不同。女人總是很細致,很柔軟,男人則是占有欲太強。我們倆也用69的姿勢互相舔吸,由于我和小雯身材接近,都是高挑型,用69式也正好。我們當著男人的面互相吸著對方陰道里流出的水,覺得前所未有的刺激與快感。小雯在我的口交中先來了高潮,全身猛然間繃得很直,緊緊的抓著我的大腿,舌頭用力的插向我的陰道深處,我在這樣的刺激下,高潮也猛然到來。
兩個女人就這樣沉醉在同性的高潮中。
我們對對方身體上的味道都很接受,我們都很喜歡和對方做愛,更喜歡在和男人做愛的同時兩個女人也做愛。
老公和許劍面對這樣的演出看得目瞪口呆。兩個人的寶貝都硬硬的挺著。
當晚,少不了又是一場令人心醉的大戰。

自許劍出差回來后,我們各守田園了一段時間,只是夫妻自己做愛時也不回避另外一對,好幾個星期沒有再***,日子到也過的平穩無事。要不是一個意外的偶然出現,打破了生活的平靜,也許就這樣下去了。
許劍的老板是湖北人,現在發了跡,竟想抱效家鄉父老。派許劍兩人去湖北,就是做一番考察,有意在武漢開一個分公司。對許劍的考察報告甚是滿意。就做了在武漢開分公司的決定,并全權委托許劍操辦在武漢分公司的一切事宜,又為了減少生活費用提高辦事效率,特意安排小雯和許劍一起去武漢,協助許劍工作,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嗎,與公與私兩全其美。
老板給他倆放了兩天假,收拾收拾,準備一下,第三天就飛武漢。
事情來的太突然,我們合租屋的四人性愛生活還沒過夠就要結束了,實在是太惋惜了。我們的宏偉的長遠計劃就不用說了,就合計這最后的有限但有效的三天怎么過吧。

酒也喝了,飯也吃了,泳也游了,覺也睡了。
全裸的裸聊裸吃裸睡裸下棋。四人同干,兩兩互換,兩男一女,兩女一男,上頭下頭,前頭后頭,屋里外頭,各式花樣,各種形式的干法都玩過了。
還差啥呢?四個人搜腸刮肚,暝思苦想。
突然,老公突發奇想,眼前一亮,用手指著我說“辭職”。
我隨之立即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一起去武漢。”
許劍一下跳起來“繼續合租屋。”
我們四人不約而同的抱在一起“有限變無限,三天變無數天!”
這可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不謀而合,天下英雄見解略同啊!
四個人抱在一起,激動的陶醉在對未來遐想的幸福中。

我們又一下子一起摔倒在那兩張床合在一起的床上。
那天我是剛從公司回來,穿著職業套裝和絲襪。怕弄皺衣服,趕緊把外套和裙子脫了,只是沒脫內衣和絲襪。我知道,兩個男人很喜歡女人穿絲襪的樣子。
四個人在床上狂熱的互相親吻著,兩個男人把我們的內衣脫了,我們也為男人們脫掉衣服,我們互相渾身上下的撫摸著。
小雯早把我老公的粗大的寶貝握在手里,我也豪不示弱地把她老公的細長堅硬的寶貝來捏在手掌心里把玩套弄。許劍一直在撫摸我的私處,那邊我老公則已經把手指插進小雯的身體里,同時裹住小雯的舌頭不放。我和他老公的舌早已絞在了一起。許劍又把我的雙乳控制在他的兩只有力的手里,小雯的雙乳早已成為我老公的掌中之物。小雯的一只手伸向了我的穿著絲襪的腳撫摸起來,我也握著小雯一只小腳搓揉起來。
有人說:女人的腳是第二性器官。不僅男人愛女人的腳,女人也喜歡漂亮的小腳。
小雯開始為老公口交,老公則伸過脖子舔吸我的陰部,我一轉身,把許劍的陰莖含在嘴里,許劍則側過身為小雯舔陰。我們四個人互相口交,真是太棒了。小雯一邊握著我的絲襪腳一邊為老公口交,不停的用絲襪摩擦老公的陰莖,我則用另一只腳挑逗著許劍,許劍一會兒把我的腳含在嘴里,一會兒用我的腳摩擦小雯的陰部。我一把抓著小雯的一只穿著絲襪的腳,貼在臉上撫摸著,用舌頭舔著小雯的腳心,小雯被刺激得大聲呻吟起來。
老公們覺得我們的絲襪太刺激,就提議我和小雯為他們足交。
兩個男人并排躺著,我和小雯并排坐著,伸出修長漂亮的腿,用穿著絲襪的腳上下撫弄男人們的陰莖。就像平時做愛一樣,一會兒我弄老公的,一會兒我弄許劍,我和小雯總是很默契的交換著。后來,我們的腿酸了,小雯就讓我跪著,然后她握著我的腳背對著許劍來套弄他的陰莖,我則趴在老公跨間為老公口交,小雯一會兒親吻我的腳一會兒把她老公的陰莖含在嘴里吸著,一直到射精,小雯張開嘴讓精液流在我的腳心上,讓我看看我的成果,再把精液舔吃了下去。然后,換過來,小雯也跪著背對著用腳套弄我老公的陰莖,我也一邊握著她的腳上下移動一邊用舌頭舔弄她的秀足和老公粗大的陰莖,老公終于射了,射在我臉上和小雯的腳心上,我也是無不含糊的在小雯的腳心上把精液全部吃了下去。

就這樣我們都在肆無忌憚的玩耍著,共同沉侵在那即將失去又乎而失而復得的四個人的無限的性的幸福中。為我們四個人不約而同做出的同一抉擇而忘乎所以的以所有能夠做得出做得到的動作慶賀著、歡娛著。
這兩天里,因為沒有了上下班的壓力,都是在輕松的歡娛中度過的。我們退掉了這個永遠不能忘記的合租屋,收拾了簡單的行裝,第三天,我們同飛武漢,即將開始的,是我們新的一輪合租屋的生活。

1.苦盡甘來.終于,我們有了自己的房子.雖然只有80平米,但總是自己的窩了.設計,裝修,買家具…忙的不亦樂乎.許劍兩口子也熱情的幫著我們忙前忙后,指手畫腳的,好象比他們自己的房子還要上心.搬家的前夜,我們在出租房里舉行最后的聚餐.我和康捷采購回東西來,放到廚房,我進了小屋,環顧了一下,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想著小屋里的熱情,想著小屋里的酸甜苦辣,真的百感交集,鼻子酸酸的.,眼淚竟流了出來。老公從后面輕輕的挽住我,把嘴貼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我也有點舍不得。這里真住出了感情了。”我一下再也忍不住了,竟抽噎起來,回身抱住老公,趴在他的肩頭哭起來了。就在這時,門一響,許劍兩口子回來了。小媛瞪著我,叫道:“呦!怎么啦?”我急忙擦擦淚,笑道:“沒什么。”康捷接過小媛手里的菜,笑著說:“真走了,還真舍不得。”許劍過來,壞壞的笑著拍了拍我的屁股:“舍不得我吧?我會經常悄悄看你去的。”氣的我狠狠的擂了他一拳,他哎喲哎喲的跑到廚房去了。老公拍拍我的腦袋:“好了,別多愁善感了,到廚房一起煮菜吧。”我這才急忙脫下裙子,換了睡衣去廚房。一進廚房,我就捂著嘴笑了:小媛脫的光光的,只穿個小內褲,系著個大圍裙,正在熱火朝天的炒菜。我笑著說:“小媛,你的露背裝好漂亮啊!”小媛頭也不回:“熱死了!下次得買個套袖,剛才油濺出來,差點燙著。”我沖著許劍叫道:“許劍,滾出去吧。要不我進不來。”把許劍高興的樂呵呵的跑了。我在打著下手,小媛說:“剛才看你哭,我也想哭。真懷念咱們這段時光啊。”我不禁鼻子又酸了,低下頭沒吭氣。小媛忙說:“好好,不說了。那就別走了唄!省得難受!”我在小媛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小媛叫道:“非禮呀!!”把我又逗笑了~~~

2.菜擺上桌。這個許劍,買了3捆啤酒,一邊起瓶蓋,一邊叫道:“今晚不喝完不準睡覺!”兩個男人都只穿著個小褲頭坐在桌邊,小媛在衛生間沖了一下,也是赤裸著上身坐到桌邊。康捷打趣我說:“怎么?就你正危襟坐呀?”我也早熱的不行了,到衛生間把睡裙脫了,檫了一把,也坐過來。這下四個人都袒裎相對了。許劍舉起杯子:“來,為我們這段美好的日子干杯!”四個人都站起來,鬧哄哄的一飲而盡。推杯換盞,四個人都有了酒意。正鬧騰著,許劍起來把內褲也脫了,扔到床上,康捷見狀,也起來脫了。說實話,我也想脫,天氣熱,這么個小布頭裹在身上也難受。但我沒動,看了看小媛。小媛正拍著手沖兩個男人叫:“站起來!都站起來!讓我們欣賞欣賞!”兩個男人笑著站到一邊。我們家康捷是個毛人,胳臂上,腿上全是密密的毛,尤其是腹部以下,黑黑的,密密的一大片。躺在床上,我就喜歡摸他的毛,軟軟的,涼涼的,很舒服。許劍則是白,白的令人激動,身上光光的,只有私處黑黑的一撮。兩個小物件都遢拉著。許劍還怪模怪樣的做健美演示,下面的小物件來回晃蕩,把我和小媛逗的前仰后合的。

鬧累了,又坐下繼續喝酒。氣氛有些曖昧了。誰也知道下面的節目是什么,心里甚至有幾許期待。我們有好幾個月沒了,倒是經常能看見他們作愛。許劍挨著我坐,故意拿胳臂蹭我的乳頭,癢癢的,麻麻的,我也不理會他。小媛和康捷不知說了什么,然后兩人坐下,都低頭看著下面,突然哈哈哈的大笑起來。我本來有點朦朧了,一下醒了,問道:“笑什么呢?”小媛一只手在康捷的下面,估計是握著他的小弟弟,一面笑著喘息著說:“我和你們家老公打賭,他說我怎么勾引他,他也沒反應。我剛把褲頭脫了,看著它就登,登,登的往起跳,好玩死了!哈哈哈哈。。。”說著,拽著老公的弟弟拽起來,果然在哪兒雄赳赳的挺立著。我和許劍也哈哈大笑起來。隨眼一瞥,看見許劍的也蠢蠢欲動,便伸手過去擱在手心,見小家伙跳一下,大一圈,好玩極了。
3.轉眼,我們離開出租屋一年了,許劍他們也買了房子離開了那里。但我們還經常周末在一起吃吃飯,玩一玩,不過再沒有交換。這幾個月許劍小媛準備要孩子,再加上工作忙,一直沒見面,不過倒是經常通電話。上個月小媛也有了,更是不怎么出門了。今天下午,小媛給我打電話,說晚上她兩口子過來吃飯,我打趣道:“喲,怎么?蘇醒啦?”小媛說:“在家憋死了,出來透透風,另外,還得請你幫個忙。”我問道:“什么忙?”小媛詭異的笑了下說:“去了你就知道了。”“這死妮子!”我罵了句,掛了電話,又給康捷打了個電話說了聲。小媛他們來時,我們已把飯做好了。吃完晚飯,我們在昏暗的壁燈下,橫七豎八的靠在沙發上,慵懶的看電視,聊天。老公對小媛的肚子一直感著興趣,奇怪為什么不大。小媛笑著解釋,剛4個多月,還看不出來。我突然想起來了,坐起身問:“你不是找我幫忙么?什么事?”小媛抱著靠枕笑了:“這兩個月把我們家老許憋壞了,今天我們過來就是讓你給我們家老許下下火!”說完大笑起來。“滾!!!”我不知怎么,覺得臉有點燒。忙挽住老公的胳臂,靠在他身上,掩飾道:“我給你們家老許下火,誰給我們家老康下火呀?那我們家老康不就吃虧了?”小媛說:“別急呀,你就不懷孩子了?到時我承包你們家老康幾個月不就完了?”康捷在旁邊呵呵笑著,我打了他一下:“給你個空頭支票,就把你美的!”正說著,突然騰空了。許劍不知什么時候過來,一下把我抱了起來,我拼命掙扎,大聲叫著:“康捷!你這混蛋!你就不管?!”康捷仍是在哪兒傻傻的呵呵笑著,小媛就勢挽住康捷,沖我招招手。

許劍抱著我沖進臥室,把我往床上一扔,就脫衣服,我剛坐起,他就脫光了撲了上來。我揶揄他道:“看來就是餓壞了,和個瘋狗似的。”許劍也不回應,把我的腿舉起,就手把內褲扒了下來,抱著我的雙腿就往里頂。“呀!”我叫了聲,打了他一下,“死人,下面還沒濕呢!疼!”頂了那么一下,好象潤滑了些,許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就頂到了最深處。這種突如其來的暴風驟雨,也讓我感到刺激,便徹底躺下,把睡裙脫了,乳罩解了,由他折騰吧。看來許劍是憋了很長時間,特別硬,在上面激烈的運動著,我也覺得高潮來了,好象飄在空中,說不出的暇意,突然覺得里面又漲又大,緊接著一股熱流,燙的我抖了一下,有點疼,但很舒服,一陣痙攣,我們同時到了!許劍從胸腔里長哼了一聲,然后無力的趴在我的胸前。我愛憐的拍拍他的臉,象看著自己的孩子似的,說了聲:“小壞蛋,憋壞了!”許劍趴在我的胸前,又張嘴含住我的乳頭。那一刻,靜靜的,特別溫馨,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心跳。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都有了睡意了,猛然蹦了起來。許劍仍在哪兒趴著。我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起來,穿衣服!”他翻了個身,“今晚我們不走了。”“想得到美!不走,還不折騰死我呀!”我套上睡裙,下床往出走,突然想到老公和小媛坐在客廳里看我出來,不禁覺得有點害羞。但總得出去吧?一咬牙,走了出去。

老公和小媛并沒有想象的那樣看著我出來調侃我,小媛躺在沙發上,露出微鼓的肚子,老公趴在上面正聚精會神的聽呢。我不禁好笑:“現在能聽出什么來?兩個傻瓜!”小媛沖我笑著:“完了?”“滾!”我不屑理她。小媛坐起來:“今晚我們不走了,你給他好好泄泄火。以后每周我們來一次。”我一吐舌頭:“媽呀!得寸進尺啊!那我家老康怎么辦?堅決不行。”康捷在一旁說道:“每周就一天么,你去吧,我也陪陪小媛,學學照顧孕婦的經驗。”氣的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不過,我也真很想再來一次,剛才那種暴風雨似的狂暴,一下點起了我的情欲。我嘴里罵著,腳下卻朝臥室走去。聽到背后兩人壞壞的笑聲,我又有點感到害羞了。。。。。。
4.這天,許劍突然給我打來電話。許劍前年辭職,自己開了個小公司,搞的也紅紅火火的,小媛自懷孕后就辭職在家當起了全職太太。最近沒怎么見面,可每晚小媛都和我在煲電話粥,鬧的康捷頭都大了。
接上許劍的電話,我打趣道:“許老總,什么指示呀?”
許劍壞壞的笑:“想你呢唄。”
我罵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還不知你想誰呢!說吧,什么事?”
許劍說:“晚上想請你兩口子過來一趟。”
我不禁臉上發燒。自從哪次后,我們中間又有過一次,可能是許劍間隔時間長吧,特勇猛,搞的我高潮連連,心里也老在悄悄回味。“傻瓜!今天才星期三呀。”說出來,把自己也嚇了一跳,怎么腔調那么柔呢?一下子臉上更燒了,心里暗罵自己。
許劍好象沒注意,在電話里繼續說:“小媛這也快7個月了,每天在家吃了睡,睡了吃,都快成肉球了!醫生讓她最近多活動,她就是不想動。我威脅她,別到時生不下來,她也不理會。你們晚上過來,把她拉出去走走。”
放下電話,覺得好笑,又暗罵自己騷,可又有點失落。給康捷打電話,康捷現在是公司副總,請他老人家得提前預約。
晚上,我們來到許劍家。許劍說的沒錯,小媛就快成肉球了。嘻嘻哈哈逗了半天,然后吃飯。小媛飯量也很可觀,吃的我都心虛,真怕自己到時候也成這樣。吃完飯,我拉著小媛出去散步去了。
走在路上,小媛挺著大肚子,邁著八字步,一副安詳,幸福的神態,看著我也眼熱。我攙著她,一邊走一邊聽她在唧唧喳喳的說。小媛永遠是這樣,那張嘴除了吃飯就是說話,要么吃零食,只有在睡覺時才能閉住。
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小媛也累了。我們回到了家里。
進了家門。這兩個家伙,家里烏煙瘴氣的,電視開的陣天響,他兩卻聚精會神的在哪
下棋呢。我一邊嘴里嘮叨,一邊把房門打開;小媛則大大咧咧的倚到沙發上,把腳放到許劍腿上,嘴里叫著:“累死了!幫我揉揉!”
許劍沒抬頭,又走了一步,手卻在小媛的腳心里搓著;康捷回身問我:“回來了?”
“啊。”我應了聲。也有點累,靠在沙發上。小媛卻不依不饒,伸手把棋局攪亂了:“別玩了,陪我們說說話!”
兩個男人無可奈何的對視一眼,只好作罷。
四個人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倆男人明顯有了酒意。老公突然問許劍:“最近怎么老實了?不騷擾我們了?”我氣的捶了他一下:“怎么?吃虧吃上癮了?”不過心里也有點好奇。許劍仍捧著小媛的雙腳,手卻順著裙子滑上去了,仍是那種壞壞的笑:“我們自己能解決,就不麻煩領導了。”
老公卻一下坐直身子,精神了:“能行?這么大肚子能行?”
小媛開心的笑了:“傻了吧?現在是最安全的時候。要不你試試?”說完,自己也覺得失言,吐吐舌頭,笑了起來。我們也覺得好笑,都笑了。
這個死康捷,仍在哪兒很認真的問:“能行?那今晚咱倆?”饒是小媛再大方,也有點撐不住了:“還是得注意呢,也不敢太激烈。。。”
我在哪兒靜靜看著,不說話,心里卻有點想和許劍一起。許劍卻有點吞吞吐吐:“這里邊有點技巧,也不一定。。。都行。”
老公就是再遲鈍,也看出許劍的猶豫了。說道:“好了,今晚不了。小媛,躺到沙發上,讓我們檢查檢查你的肚子。”
小媛瞥了許劍一眼,那一剎那間,我一定看出點埋怨和。。。怎么說呢?不太情愿。
小媛把腿放回來,笑著躺下。由于她穿著是筒子睡裙,要露出肚子,就得整個撩起。許劍幫她把裙子翻到頸部,康捷過去跪在旁邊,輕輕的摩挲著高高隆起的肚皮。小媛閉上眼睛,很陶醉的樣子,我和許劍湊到康捷的兩邊,都注視著,好象凝望著一件藝術品。
小媛確實胖了,肚子大是正常的,那兩條腿也無法無天的粗了好幾圈。這些,康捷好象熟視無睹,專心于那個肚子,甚至輕輕捅了捅凹下去的肚臍眼。康捷的手在肚子上輕輕的摩挲著,很長時間,都沒人說話,靜靜的。可是小媛卻明顯出情欲來了,她的臉逐漸潮紅起來,呼吸也急促了,兩條腿也慢慢分開了,內褲的邊緣,幾根陰毛扭曲著露了出來。康捷也有了感覺,手往上繼續摩挲,把乳罩推了上去,小媛兩只大乳彈了出來。
小媛的乳是大了不少,而且乳暈也增大了。康捷凝視了一會,輕輕俯下頭,伸出舌頭,用舌尖撥拉了幾下乳頭。小媛嚶嚀了一聲,但仍緊閉著眼,扭動了一下。許劍坐回去,就手也把我拉了回來,坐在他的旁邊。
小媛睜開眼,伸手摟住康捷的頭,親了一口,然后看著許劍說:“老公,我要!”
許劍也無可奈何,點點頭:“好吧,注意點。”
“我有經驗,我會注意的。不會欺負你兒子的。”小媛說著,讓康捷攙起來,康捷用探詢的眼光看我,我扭過去沒理他。說實話,我心里有點羨慕小媛,也有點嫉妒。看著康捷如圣女般的待她,也有點吃醋。看著康捷扶著小媛走進臥室,我不知怎么,眼淚一下子出來了。
5.許劍看我一下子哭了,把我攬在肩頭,低下頭輕輕的問:“怎么了?”我搖了搖頭,靠在他的肩上,擦了擦淚。然后抱住他的脖子,閉上眼睛。許劍繼續說道:“你別說,我也有點擔心,怕你家康捷太厲害了,小媛吃不消。”我打了他一下,示意他別說了,只想靜靜的在他胸前躺會。誰知他仍在哪兒自顧自的說:“我們現在只敢用后位或側位,打死也不敢碰她的肚子。。。去!不管她了。走,咱們也做去!”我一下想起下午的電話,心里有種報復的快感,冷冷的說:“你說做就做呀?我還沒情緒呢!”然后丟下目瞪口呆的許劍,沖涼去了。
在花灑下面,我沖著自己的身體,心里有點恨許劍,也有點恨康捷。為什么恨,自己也說不出。想著許劍下午的電話,兩腿間竟升又騰起一股熱流。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眼睛還有點紅,可分明下面癢癢的。這么一下,心里好象也柔了。裹好浴巾,走了出來。
一出浴室,就又聽見小媛那毫無顧忌的大喊大叫,我不由得笑了。看見許劍斜倚在沙發上,對小媛的喊叫似乎充耳不聞,在哪兒百無聊賴的來回換頻道,一下子又覺得他可憐巴巴的,心里似乎升騰出一種母愛來,走過去,把他的頭搬過來,靠在了我的胸前。
許劍也沒說話,很馴服的坐在那兒,抱住我的腰,閉著眼,用嘴把浴巾拱開,然后含住乳頭。我想起許劍說過,他就喜歡我的乳房,說是最漂亮的乳房。我不由得把他往懷里緊了緊。那一陣,沒有一絲色情,只覺得溫馨。
6.猛然一睜眼,天已大亮了。許劍象個嬰兒般蜷在一旁安靜的睡著。我翻過身來,細細的看他。許劍應該說比較帥,高高的鼻子,薄薄的嘴唇,還有一頭自來卷;身上肌肉很發達,白白的,充滿活力。對,活力。康捷給人的感覺是寬厚,成熟,身上散發著逼人的男人魅力,而許劍則是動感十足。“都是難得的好男人。”我心里想著,不由俯身輕輕的吻吻他的前額,然后悄悄起來,去衛生間。
又路過他們的臥室。門大開著,只有小媛一個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著。我朝客廳瞟了一眼,康捷的衣服和鞋子都不在了,我知道他上班走了。又看了看小媛,無聲的笑了。小媛橫在床上,一只手捧著大肚子,一條腿笨拙的吊在床邊,中間的私處暴露無遺,還輕輕的打著胡嚕。我進去,給她蓋上被子,出來時輕輕掩住房門,進了衛生間。
上完廁所站起身來,我心里一動,躡手躡腳的走到客廳,找見我的手機,又返回衛生間,悄悄給單位請了個假。回到客廳,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把內褲,乳罩穿上了,又回到臥室,靠著許劍安靜的躺下,竟又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覺得下面酥癢酥癢的,抬頭一看,這個死家伙,不知什么時候跑到下面,隔著內褲在舔我的陰部。我又倒在枕頭上,把腿再分得開些,樂得享受。
下面酥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不由自主的把內褲往下褪,我想讓他直接接觸那里。許劍幫我把內褲褪下,然后撥開中間,把舌頭伸了進去,我暢快的呻吟起來。他每用一下勁,我都不由得抖一下,到最后,一股一股熱流都走到下面,我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后,一陣痙攣——我居然到高潮了!
許劍站起身,抱著我的雙腿,一下子把我拉到床邊,又是一下子盡根而入,我又暢快的呻吟起來。我和康捷有一個多星期沒做愛了,現在讓我覺得特別的舒服。許劍站在床邊運動了一會,又趴上床來,仰躺下抱住我往他身上抱,我說:“不上去!”我不太喜歡女上位,總覺得沒力氣。許劍只好又把我翻過來,讓我跪趴下,他跪在后面使勁頂了起來。
我趴在床上,隨著許劍的節奏來回動著,嘴里歡暢的呻吟著,忽然看見個大白屁股坐到床邊,知道小媛也過來了,但已顧不上了,嘴里叫道:“快點!快點!使勁!”一陣頭暈目眩,仿佛沖上云端,身上緊繃起來——啊。。。我又到了!
7.完事了,我軟軟的趴在床上,身體好象仍在半空中往下墜。我閉著眼感覺著,卻聽見小媛在旁邊調侃:“哼!還笑話我叫喚,你的叫床也夠有水平了!”我急忙起來打她,卻覺得東西順著腿根往下流,急忙往衛生間跑,邊警告小媛:“回頭和你算帳!”
在衛生間,簡單沖洗了一下,一出門,和許劍撞了個滿懷。這小子在門口老老實實的等著,也不說進來。我在他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說:“進去吧。”就勢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啪!”那么響,嚇了我一跳!訕訕的進了臥室。挨著小媛躺下。
小媛翻身摟住我,伸手蓋住我的乳房。我把她的手打開,她又死皮賴臉的握住。我也不待理她了。小媛問我:“挺好的?”
“哦,挺好的。”我平靜的答道:“好久沒這么好了。最近我和康捷好象一直不太高。”說著,突然想起來,我扭過身來,也摸著她的肚子,問道:“你這么大肚子,還這么瘋啊?”
小媛滿足的笑了:“這會的性欲反倒特強烈,一碰就到了。只要不讓男人壓住肚子,其他什么方式都行。”說的我和她都吃吃的笑了。這時許劍也回來了,到旁邊靠著我躺下。我們都沒理他,小媛仍在說著:“還有兩個多月。這家伙,老蹬我。你摸,又蹬了!”許劍從背后悄悄的摟住我,手伸過來摸住我的小腹,玩弄著我的毛毛。我沒理會他,仍聽著小媛在哪兒喋喋不休的談著懷孕感受。小媛繼續說著:“。。。我們單位的一位大姐告我,生的時候,一定在家自己背皮,別去醫院,背的特不舒服。”我傻傻的問:“什么是背皮呀?”小媛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就是刮毛呀!生孩子時得把毛都刮掉!生以前在家自己刮了,要不讓那些護士給你刮,又難受又疼!”說著把手伸向我,正碰上許劍的手,于是打了他一下:“老流氓!”
我仍在傻傻的問:“把毛都刮了?那多難受啊!”小媛也有同感:“是啊。總覺得別別扭扭的。”說著,忽的坐了起來:“許劍,要不你先實習實習,先給我刮刮?我正好也體會體會。”許劍一下來了精神,一連串的答道:“行!行!行!”顛顛的去找工具去了。我也坐了起來,也好奇的想看看。
許劍拿上工具回來,讓小媛躺在床邊,舉起雙腿,我在一旁幫忙扶住分開,許劍跪在床邊,很仔細的拿剪子先把陰毛剪短了,看了看散落的毛毛,又起身去拿了個浴巾鋪到小媛身下。我揶揄道:“看不出許劍還是個細人兒呢!”許劍仔細的在小媛的陰部涂抹上剃須膏,然后拿著剃刀仔細的刮著。我也屏住呼吸,靜靜的看,每刮一刀,嫩嫩的皮膚就露出一溜。全部刮完了!小媛的陰部給人一種另外的感覺!——細細的,嫩嫩的,顯得那么干凈,那么飽滿!我一個女人,都有點愛憐。許劍顯然也有同感,虔誠的湊上去,吻了吻。
小媛一直緊張的閉著眼,這時睜開眼抬頭往下看了看,倒在床上哈哈笑了起來:“刺刺的,癢癢的!真好玩!”說著又睜開眼,看著我:“不過倒真好看!你也刮了吧!”嚇的我矮了一截:“不!不!我又不生孩子!不!”小媛不懷好意的看看許劍:“許劍。。。?”許劍玩意正濃呢:“得令!”不顧我的高聲抗議,一把抱住我摁到床上,拿過剪子來,威嚇道:“別動啊!別剪住你!”我只好躺到床上,緊緊的閉住眼睛,嘴里罵道:“你兩口子合伙欺負人。。。”不管了。
閉著眼睛,感覺著許劍的動作。涼涼的剪子過后,涼涼的剃須膏涂了上來,我不禁緊張的有點抖。一會兒,覺得剃刀在噌噌的刮,竟然一點不痛。許劍刮的很仔細,我感覺到他把我的陰唇都拽起刮了刮。一會兒,覺得許劍拿東西在我的陰部擦了擦:“好了!”我不禁也抬頭往下看了看,呀!真漂亮!小媛可能妊辰的原因,陰部發黑,可是我的陰部,粉紅粉紅的,嬌艷欲滴,干干凈凈,真的很漂亮!陰阜鼓鼓的,自己也覺得很性感。含笑坐了起來,忍不住自己摸了摸,光光的,手感很好。小媛也在摸著自己的陰部,可能也覺得新奇。我摸著自己,瞥了眼許劍那毛茸茸的私處,一扭頭,正和小媛對視了一眼。許劍察覺到我們的企圖,抽身往外走。我跳下來拽住他,小媛也下來拉住他,許劍告饒:“不行!我真不行。我老陪客戶洗浴,這刮了還怎么出去?”我們那管這些!把他放倒在床上,他可能顧忌小媛,也沒敢太掙扎,我們如法炮制,一會兒,給他也刮了!刮完后,許劍還有點難為情,手捂著私處,我倆把他的手拿開,仔細觀察。男人刮了,也是另一種感覺,好象一下子小了——我是說有點象小孩子的東東了,不是說尺寸——象從腹部突兀吊出一根臘腸似的。。。反正,很親,很好玩。小媛攥住許劍東西,拉到床頭,然后躺下,含進嘴里,動了起來。我從另一頭也躺上床,用胳臂支起腦袋,靜靜的看著小媛在那里動。許劍隔著小媛沖我招招手,意思一起來,我搖了搖頭。我更愿意看。一會兒,許劍大口喘息起來,小媛含著許劍,也哼哼起來。突然,許劍從小媛口中猛然拔出,一股一股的白漿噴射了小媛一頭一臉,甚至越過小媛,噴到我的身上。。。
8.一年后。我也懷上孩子了。去醫院看了看,大夫說情況不錯,但三個月內嚴禁性生活。在回家的路上,我逗康捷:“怎么,把小媛叫過來?”康捷笑了:“那就那么嚴重呢!不至于,我還能挺的住!”我和他都笑了。靠在老公的肩上,我感到那么滿足和幸福。
話雖這么說,一個月后,我明顯的感覺到老公的辛苦了。每天早上都在哪兒硬邦邦的朝天舉著。我現在全部心思都在肚子里,感覺著每天細微的變化,所以也沒心思想那些。可是看著老公,又有點心疼他,便和他商量,把小媛他們叫過來一次。老公開始還扭捏,后來也就答應了。到了周五下午,我給小媛打電話。
“哎,最近怎么樣?”小媛問
“大夫說情況挺好的。”我們聊了會懷孕的注意事項,我話題一轉:“現在可該你兌現諾言了。”
“什么諾言?”小媛還沒轉過彎子來。
“你說什么諾言?怎么?想賴帳?”
小媛一下子明白了,在電話里哈哈的大笑起來。我不禁也笑了。
“好的。”小媛倒挺爽快,“晚上我們一家三口過去。你可得給我們做的豐盛些。”
“讓康捷給你們做吧,我聞不了油煙味。”
“算了!我們早點去吧。康捷能做什么?唉!投懷送抱,還得自帶干糧!”
“小油嘴!”我放下電話,心里有點茫然,覺得空空的。
晚上小媛他們果然早早就來了。一進門,小媛把寶寶往我懷里一塞,袖子一挽就進了廚房。康捷還沒回來。我邊逗著寶寶,邊和許劍聊天。許劍在給我介紹著懷孕的注意事項,說的我捂嘴笑了:“看來就是有經驗了,知道的還不少呢!”許劍得意的說:“那是。”又滔滔不絕的談起孕期營養來。我由衷的說:“小媛有你這么個老公,真幸福啊!”這小子,經不住夸,一夸他,馬上就變了!仍是那副壞壞的笑:“那當然了!你這個二老婆就沒感受到?”說著,色迷迷的湊進我:“到床上你更幸福!”
我把寶寶抱起,躲開他:“臭貧!今晚獨守空房,看你什么滋味!”
許劍滿不在乎的仰靠在沙發上:“不是還有你呢么。咱們倆同是天涯淪落人!”
正在笑罵,打鬧著,康捷回來了。還拿著兩瓶紅酒。我酸酸的說:“呦!還蠻有情調呢!”小媛在廚房叫道:“吃飯了!”兩個男人急忙擺碗筷,端菜端飯,忙活起來。
他們三個在哪兒推杯換盞喝著紅酒,我不太有胃口,抱著寶寶坐在一邊,揀清淡的吃了幾口。小媛要奶孩子,也不敢多喝,匆匆吃了飯,和我一起到沙發上逗寶寶了,又剩下兩個男人在哪兒邊吹牛邊喝酒了。
小媛解開懷喂著孩子,我悄悄的問她:“你這生了孩子,多長時間就能干那個了?”小媛也悄悄的說:“兩個多月吧,不到三個月。下面干凈了就行了。”說著,詭異的一笑,湊近我說:“生了孩子,欲望更強了,老想要,有時把許劍搞的疲憊不堪的。現在正好,倆老公伺候,舒服!”說的我倆吃吃笑了,我打了她一下,小媛道:“這段時間我全包了,不許吃醋啊!”“騷女人!”我笑罵了句。
孩子真乖,吃完奶就在懷里睡著了。我和小媛把寶寶抱到臥室放好,一邊一個躺下。看著小媛專注的凝視著寶寶,我很羨慕,恨不得馬上生下自己的孩子。又想到生產,心里有點恐懼。小媛就整整折騰了一天,我一直陪著,把我嚇的。。。可看她現在,那么安寧,恬靜,幸福,完全沒有了平時瘋瘋癲癲,咋咋忽忽的勁了,也沒有在干那事時的瘋狂勁了。想到這里,我突然冒出那么個場景:小媛騎在許劍身上,一邊激烈的來回動著,一邊瘋狂的大聲叫著。不禁“撲哧”笑了一聲。
小媛抬起頭:“怎么了?”
我說:“沒什么。”
“神經病!”小媛嘟囔著,平躺下。我仍是靠著床頭躺著。我想起件事,說小媛:“上次你和許劍胡鬧,把毛毛都刮了!后來長出了硬茬,刺的我疼的,走路都走不成,害死我了。想起來我就恨!”小媛笑道:“我覺得挺好呀!長出茬茬,你再刮了不就完了?我就覺得清清爽爽的,挺好!”說著,撩起睡裙,褪下內褲,果然光光潔潔的。我一吐舌頭:“誰都能和你個瘋子比?我可不行,上次回去老康還說我玩的沒譜了。”說起老康,我側耳聽了聽外面,沒動靜了,邊起身下了地:“我去看看這兩個男人。”
出去一看,康捷剛從廚房出來,許劍在衛生間洗涮。轉圈看了一下,餐廳,廚房都收拾的干干靜靜了。滿意的摟住康捷的脖子,親了親:“真乖。表現不錯,晚上讓小媛代表我好好犒勞犒勞你。”康捷呵呵的傻笑,抱住我親了親:“還是老婆大人好啊!”許劍從衛生間出來了:“呦!兩口子溫習功課呢!”
“那是。”我靠在康捷肩上說:“這是每天的規定動作。”許劍走到我的背后,托住我的腰:“那和我就是自選動作了?”我放開康捷,推開許劍:“你?今天沒你的戲!”
許劍一臉痛苦狀:“唉!我是一個被世界遺忘的人那。算了,找我的虛擬世界吧。”說著,進了書房,開電腦去了。
我拍了康捷屁股一下:“沖涼去吧。我給你叫小媛去。不過警告你,小媛現在可騷的很,你悠著點!”
康捷撓撓頭:“那能呢。不過老婆,我心里真感激你。”
說的我心里甜絲絲的,打了他一下:“就會賣嘴!去吧。”轉身回到臥室。
小媛仍在床上閉著眼躺著。我推了她一下:“裝什么蒜呀?去吧,你二老公等你呢。”說的小媛臉竟紅了,睜開眼打了我一下:“貧嘴!”坐起身來,看了看寶寶。寶寶睡的很香,我俯下身吻了吻:“寶寶有我呢,去吧。”
這么個死皮小媛,今天居然害羞了!站起身,扭捏的說:“那我去沖涼了啊?”我笑了:“去吧!別太浪了,折騰壞我家老康。”小媛也笑了:“我今天非把他搞虛脫了不可。”我說:“好~~~~!看你們誰更浪!”小媛笑著出去了。
9.陪著寶寶躺下,我百無聊賴的打開電視,卻看不到心上。心里好象有一絲醋意,自己也覺得有點好笑,可仍是支棱著耳朵聽著外面。唉!女人的吃醋是天生的,即便是我們這種關系。
小媛進了衛生間,康捷好象還在里邊呢。聽見兩個人低聲打鬧著,低低笑著,水聲嘩嘩的,沖著,鬧著。一會兒,倆人進了那個臥室。我想關住門,可又不想,于是沒動。電視演了點什么,全然不知,只是在出神。許劍悄悄的摸了進來,躺在孩子的那邊。我倆都低下頭看孩子,沒說話。
。。。幾乎是同時,我倆都抬起頭來,兩張臉貼的很近,對視著。忽然,許劍輕輕的吻吻我的唇,很輕;我也輕輕的吻吻他的唇,很輕。幾乎是同時,我倆的雙唇又粘在了一起,很熱烈的吻了起來。分開了,我倆各自倒在床頭,猶在喘息著,對望著。那一陣,好象我愛上了這個男人。我很奇怪,在學校我怎么就沒注意上這個家伙呢?
我倆正在靜靜的對視著,隔壁臥室冷不丁傳來小媛那經典的叫喊聲。我倆一下全笑了!小媛斷斷續續連哼帶叫著,沒幾下,突然就停了。我還正奇怪呢,忽然瞥見許劍的短褲在高高的支著。我指了指,許劍也笑了,用手捂住,然后湊近我說:“我過去看看?”
我一下子覺得索然無味了。說實話,我很想讓許劍陪我,可又不愿說,于是冷冷的答道:“去唄!”
許劍好象沒意識到我的情緒,或者意識到故意裝做看不出來。反正興沖沖的跑了。我氣哼哼的不想去想了,又在哪兒換著頻道。一會兒,小媛又在哪兒歇斯底里的叫了起來。我覺得有點孤單,卻無可奈何,心里暗罵康捷。
拌著小媛的叫床聲,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突然,寶寶哭了起來。我急忙翻身哄著寶寶,寶寶仍不依不饒的哭著,情急之中,我拿出乳房塞入寶寶嘴中。寶寶吸吮了幾口,沒奶,又吐出哭了,這時,小媛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小媛躺在床上喂著奶,手在寶寶身上拍著。我瞥見她腿中間還夾著一塊毛巾,于是笑著問:“剛做完?”小媛點點頭,含笑看著我說:“恩。”我揶揄她道:“水平可以么!”小媛急忙辯解道:“什么呀!你們家老康可真是憋壞了!剛進去沒兩下就憋不住了!把我鬧的半當不間的,難受死了!后來還是我們家許劍進來了,我也顧不上擦了,就那樣讓許劍進來了。后來我和許劍做著,你們家老康也坐過來,把我抱在懷里,我躺在老康身上,許劍在下面動著,老康摸著我的奶奶,舒服死了!”說著笑了。我說道:“真成了個小淫婦了!”小媛笑的更開心了:“真的爽死了!兩個男人伺候你。等你可以了,你也試試!”
正說著,許劍一絲不掛的跑了進來:“小媛,你過去吧。我們兩個男人睡在一張床上,別扭死了!”小媛問:“老康呢?”
“睡著了。”“我不過去。我還得照顧寶寶呢。”
“那你過去吧。”許劍又看著我說。
我懶洋洋的躺下:“我也不去,我累了。”許劍可憐的看看我倆,無可奈何的去客廳了。
10.早上。早早寶寶就醒了。小家伙起來也不哭,撅著個大屁股來回趴著,親死了!我和小媛逗了寶寶一會,小媛又躺下給寶寶開飯了。小家伙,嘴里吃著一個,手里還占著一個。我作勢要吃另一個,寶寶伸出小胖手推我,不讓我靠近。看著小媛喂奶,我也有點眼熱。待她喂完,我把寶寶轉過來,解開懷也把乳頭塞進寶寶嘴里,寶寶也真吸吮上了。小媛笑我:“這么迫不及待啊?可有你煩的時候呢!”
寶寶吸吮了沒幾下,竟又睡著了。我和小媛也有點迷糊了。朦朧中,康捷跑了進來。我定睛一看,康捷赤條條的,下面高高的挺著他那個寶貝,來到小媛床邊,就掀被子。小媛已經看見他了,急忙攥緊被角,叫道:“你干什么呀?”康捷陪笑著:“你說干什么?”
小媛是純粹消遣康捷呢,就是不松被子:“我還困呢,不干!”
兩個人在那里打打鬧鬧,我倒心軟了:“小媛你就欺負我家康捷老實。昨晚也沒讓老康盡興,現在又吊我們老康胃口。當初就賣嘴了!”小媛回頭沖我笑道:“男人就是個性動物!那有這樣的,過來就上!”正說著,一不留神,讓康捷把被子一把掀到地下,小媛象條白花花的魚似的露了出來。小媛急忙蜷成一團,嘴里叫道:“要死啊!”康捷也不理會,把小媛的腿搬開,騰身就上。小媛急忙叫道:“別!別!壓住寶寶呀!”康捷又只好下來。小媛嘴里說著:“你們男人啊,真沒辦法!”起身下了床,站在床邊趴到床上,撅起屁股,康捷站在后面一頂而入。
小媛一仰頭,“啊。。。”了一聲,又垂下頭,隨著康捷動了起來。頭發垂下來,遮著臉,散亂的跳著,兩只乳房吊在那里,更是激烈的跳著。康捷頂的很用力,拍打著小媛屁股“啪!啪!”的,看著小媛的屁股來回顫動著,象個涼粉塊似的。
康捷看來是休息好了,一直勇猛的插動著。小媛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最后叫了起來。一會兒,小媛直起身來,轉身躺在床上,嘴里叫道:“不行了!癱軟的不行!”我急忙把寶寶往我這邊挪了挪。小媛根本顧不上了,叉開腿,康捷又撲上來,兩只手使勁揉搓著兩只乳房,下面使勁的動著。小媛又把她的兩條大白腿夾住康捷的黑毛毛腿,雙手摁住康捷的屁股,嘴里大口喘著氣,大聲叫著。
我在旁邊看著,久違了的暖流又流向下體。我本能的夾緊腿,手卻悄悄的伸了下去,果然,下面已泛濫了。自己悄悄的摸著,一邊近距離觀察著。這次康捷就是時間長,半個多小時了,仍沒見射意。小媛也真浪,翻過來倒過去,舒暢的大聲叫著。最后,小媛騎到康捷身上,激烈的前后動著,終于,康捷抱住小媛的屁股,使勁往上頂,小媛叫聲更響了!康捷也大聲喘息起來,終于爆發了!
11.轉眼,離預產期只剩下兩個來月了。這段時間,康捷公司里特別忙,整天不在家不說,隔三差五的還天南海北的跑,老是我一個人在家。康捷不放心,就和我商量,讓我去他父母家住一段時間,生完孩子再回來。我雖不愿意,可又不愿在深圳這個火爐子里生產。康捷的家正好是個避暑勝地—–青島。于是很不情愿的和他講好條件,每個月必須來看我一次,答應了。
答應了,就有點后悔。這小子,不知安的什么心!我心里委委屈屈的不想走,他卻和中了個頭彩似的,興高采烈的收拾著,安排著。“唉!男人的心永遠是野的!”我自怨自尤的想著。
康捷湊了過來:“我剛和許劍通了電話,他說今晚為你餞行。你準備準備吧。”我說:“我不想出去。”康捷說:“去吧,去吧。老在家窩著,出去走走。”
晚上,我們剛進雅間,小媛就沖我們叫喚起來:“你們去青島也不告我們!我剛才還罵許劍呢!我也要去!”許劍說:“人家是去休養去呢,你湊什么熱鬧?每天是陪你不陪你?”小媛仍是氣鼓鼓的:“我不管!我就要去!說了多少次了,陪我去青島,到現在也沒有,凈賣狗皮膏藥!”我可是打心眼里想讓小媛也去,我和公公婆婆就沒相處過,乍一去,還真有點發躇。小媛陪我待幾天,慢慢也熟悉了。于是,我也極力鼓動:“去吧,反正你在家也沒事。深圳熱死了!正好去避避暑!”好在康捷也出于禮貌,也在邀請,許劍總算答應了。但要推遲一天,他要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情。小媛高興的一把摟住我,在我臉上“啪!”的親了一口:“奧!~~~去青島嘍~~~”把孩子都嚇哭了。我急忙抱起寶寶,嘴里罵道:“死妮子!瘋子!”

我們五口人,拖拖拽拽的出了機場。康捷的好朋友高峰兩口子在口上接我們。亂哄哄的上了車,高峰解釋說:“本來我都定好飯店了,可是阿姨堅決不行,讓回家吃飯。老太太下午就忙乎上了。。。”高峰的愛人小娟挽著我,坐在面包車的前排,笑著和我說:“你可是好福氣,老太太一手好櫥藝,我們還經常去解解讒。”到了康捷家,天已全黑了。
婆婆的晚餐果然很豐盛。一家人其樂融融。公公和康捷的性格一樣,話不多,只是在一旁慈祥的笑著觀望,要么緊著幫忙忙活—–又忙不到點上,老讓婆婆驅逐。七嘴八舌的上了飯桌,幾個男人吆三喝四的喝了起來。婆婆坐到我的旁邊,關切的詢問著我,我也盡量淑女般小心翼翼的回答著,心里還真不適應。
鬧騰了一個多小時,寶寶也困了,小媛就在桌旁開懷喂奶。我都有點看不下去,還沒待她喂完,寶寶就睡著了。我老實不客氣的從她懷里抱起,轉身就走,婆婆急忙過來接住,嘴里埋怨著嫌我抱,和公公一起回到臥室。進了臥室,婆婆輕輕的把寶寶放到床上,偏腿躺到一邊,輕輕的拍著,嘴里輕輕的哼著歌,公公則在一旁聚精會神的看著。那一剎那,我覺得我真的有責任給康家一個后代了。
婆婆輕輕的抬起頭,對我說:“你去吧,你們年輕人熱鬧。我和你爸在呢,孩子晚上就和我們。”我覺得很柔情,沒說什么,轉身出來了。
飯桌上,酒至半酣,情緒正高漲著呢。高峰酒量很好,這我早知道,可康捷和許劍卻一般。可恨的小媛卻在一旁檢點的特仔細。我氣的坐到她旁邊,在大腿上很很的掐了一把。小媛“傲”的一聲蹦了起來,瞪著眼問我怎么了,我苦笑不得,不理她了。那邊男人們正在推杯換盞,也沒人理會。
高峰的老婆和個磁娃娃似的,白白胖胖的,小巧玲瓏的。喝了點酒,臉上浮出一片媚人的紅暈。小媛是個自來熟,摟著小娟嘀嘀咕咕的,又都笑了。我好奇的湊過去:“說什么呢?”小娟捂著嘴笑,小媛說:“我正夸高峰呢!那可是個純粹的美男子!”說完,又都笑了起來。
我也仔細的看了看,高峰確實帥。應該是長的很完美,顯得那么陽光,那么干凈,那么儒雅。原來也見過,卻沒這么注意。這個小媛,什么她都能看到!
終于吃完了。許劍請高峰定酒店。幾個人還在為誰買單吵的不休的時候,婆婆出來了。婆婆一出來,干脆利索的:“高峰,你和小娟回家。小許,哪也不準去!哪有回了家,又出去住的道理?”幾個人一下子沒話了。又亂哄哄的告別了半天,約好明天的行程,高峰走了。
婆婆家四室二廳,就康捷一個獨子。住房是很寬裕的。婆婆又執意帶寶寶,于是各自亂糟糟的收拾了,睡了。
12.我慵懶的睜開眼睛,太陽隔著窗簾暖暖的照在床上。看了眼表,已經上午十點了,可能是累了,竟然不知不覺睡到這時。懶洋洋的把腿伸出,伸手搭到旁邊,卻搭了個空,扭頭,康捷不在。打了個哈欠,正要叫康捷,猛然想起這是在婆婆家!一下子坐了起來,心里暗罵“該死!”。怎么能在婆婆家睡到這么晚呢?急忙去衛生間洗涮了,忐忑不安拉開臥室門出來。
婆婆坐在沙發上,邊擇豆角邊看電視。看見我,急忙起身:“醒了?不多睡會?”我有點不好意思:“這么晚了,睡過了。”婆婆邊往廚房走邊說:“又沒事,多睡會么。我給你端飯。”我急忙說:“我來!我來!”隨著婆婆進了廚房。
婆婆不讓我動手。我隨口問:“康捷呢?”
“一大早就走了。早早高峰就來了,拉他們去嶗山。小捷要叫你,我不讓,挺的個大肚子,和他們瞎跑什么!”
我心里暗暗叫苦,這意味著,我要和婆婆獨處一天。憑良心講,婆婆很慈祥,性格也很好,可畢竟沒和她單獨待過,我挺個大肚子,又沒法表現,實在有點虛,可也無可奈何了。后來一看,居然小寶寶沒走!心里一陣竊喜!總算有個干的了!
熬到5點多,幾個人總算回來了!幾個男人一進門,都倒在沙發上。每個人臉上都曬的紅撲撲的。小媛則一進門就奔寶寶去了。我跟進去,寶寶一見媽媽就往過撲,婆婆急忙扶著,關切的問:“憋壞了吧?”小媛應了一聲,趕忙哺乳,寶寶暢快的吃了起來。
我本來想罵罵這小子,礙著婆婆在,沒好意思。來到客廳,剜了康捷一眼,威脅道:“回頭再和你算帳!”康捷委屈的和許劍高峰說:“看,我說什么來著?”又朝我獻媚說:“不是我不帶你,是咱媽死活不讓叫你。好了好了,今晚高峰請咱們吃海鮮。”婆婆出來了:“在家吃么,我都準備了。怎么老要出去啊?”高峰站起來:“阿姨,小捷回來了,我總得接風吧?今晚別做了,出去吃吧。”婆婆倒也開明:“那好,你們年輕人去吧。我和你伯伯就不去了。”說完又想起什么,轉向我:“咱們在家吧。”
我急的頭都大了,卻不知該怎么說。公公說話了:“讓他們都去吧!年輕人愛熱鬧,和我們在家干嗎?”那一刻,我真覺得公公偉大,恨不得抱抱公公。
出了家門,我就和出籠的鳥兒一樣,興奮的摟著高峰的小美人說這說那。小媛也湊過來,我忽然想起來:“應該和我婆婆說說,你帶個孩子不方便,在家吧。”小媛笑著:“報復啊?明天我們去棧橋,海濱浴場,你在家陪婆婆好好說說話。”氣的我要打她,但又擔心的問康捷:“明天我可不在家啊,我也要去!”康捷為難的說:“這得問媽。”恨的我一扭頭,不理他了。
晚上的聚餐很熱鬧,說啊,逗啊,高峰很有山東人的豪爽,酒量也大,把氣氛挑的很濃;小娟也很大方,和許劍康捷對飲了好幾杯。我和小媛都不敢喝酒,可也仿佛有了醉意。我敢說,小媛絕對是對高峰有意,一口一個帥哥叫著,老拿飲料和高峰碰杯。到后來,更是不著邊際的開起玩笑來,非要高峰當她老公,高峰倒是處變不驚:“我倒是可以,許劍怎么辦呀?”小媛媚笑著說:“許劍是大老公,你是二老公么!”高峰笑道:“我可不敢,我還怕許劍拿著菜刀找我呢!”大家哄笑起來。那一刻,我卻分明看見康捷眉毛一挑,露出一絲不悅來。
饒是高峰酒量大,轉著圈喝,終于不行了。康捷把他的車鑰匙拿過來,把車開出來,許劍和小娟扶上車,先把高峰送回去了。
送了高峰下來,康捷拉開面包車中門,也坐進來,我正要問他,卻見他轉過身來,正色說道:“許劍,小媛,我想說幾句話。我們四個人,是在一種特定的環境中處成了一種特殊的關系。我很珍惜我們這種關系,我也很感到幸福。但是,也只限于我們之間,我不想再有其他人參與。畢竟,我很愛老婆,也很介意你們倆。好嗎?”
車里一下子靜了下來。我和許劍坐在后排,許劍抱著熟睡的寶寶。我的心里涌出一種幸福,眼淚一下子出來了。我挽住許劍,伸手摸了摸寶寶,心里甜甜的。小媛和康捷坐在前排,我想小媛的心情和我一樣,只見她也默默的從背后抱住了康捷。車里靜靜的,只彌漫著一種親情。
回到家里,兩個老人已經睡了。我們住的是主臥,關住門,洗涮完畢,我坐在床上,捧著康捷的臉,凝視著,心里很充實,很幸福。這輩子靠住這么個男人,真的很塌實!康捷把我輕輕的放平,慢慢的湊上來吻我,我幸福的閉上眼睛。
不知吻了多久,康捷低低的說:“起來吧,我幫你把衣服脫了。”我在康捷的攙扶下,笨拙的坐起來。康捷幫我把睡衣睡褲脫掉,剛解下乳罩,就見門開了,小媛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我急忙用兩臂護住胸部,輕聲叫道:“死瘋子!你又做什么怪呀!”小媛眼睛紅紅的:“康捷過去吧,把許劍換過來。”我哭笑不得:“這是在我婆婆家啊!你這個死瘋子!”小媛坐在床邊,可憐兮兮的:“我就開了個玩笑,老康數落了一頓,回來許劍就罵我!我不和他睡一塊了!”這個康捷呀,多會兒也好說話!看了看我:“要不你過去?”我氣的直翻他白眼。小媛還不行呢:“不行。我還得照顧寶寶。老康你過去,把許劍換過來。”恨的我反倒沒話了!
倆人躡手躡腳的過去,我急忙輕聲叫了句:“小媛你聲音小點,別不管不顧的!”一會兒,許劍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這種偷偷摸摸的動作,倒讓我感到有點刺激。
許劍悄悄的摸上床,輕輕的撫摸著我的乳房。我倆都沒說話。從上次讓他剃了陰毛,快兩年了,沒和他在過一起。他又低下頭含住我的乳頭,那種熟悉的快感又來了!我立刻覺得下面濕潤了,兩腿不由得扭動起來。許劍嘴里含著乳頭,輕輕的用舌頭撥拉著,手伸進我的內褲,撥開花瓣,把指頭捅了進去。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許劍起身,脫了睡衣,那個令男人自豪的東西已傲然挺立著了。我伸手握住了它,燙燙的,頭上還滲出點黏液,我握住擼了擼,許劍已把我的內褲脫了,然后要我翻過了趴下。我搖了搖頭,側躺下,讓許劍也側躺在我的背后,抬起腿,讓許劍扶住,手里握著那根肉柱,對準洞口送了進去。一種充盈感彌漫了全身,我也不敢呻吟,拼命的喘氣,許劍在我的背后有節奏的動了起來。我閉著眼,感覺著那根熱熱的鐵棒,在我的體內橫沖直撞。終于忍不住了,覺得一股熱流下來了,好象又升上了半空中,我急忙誤住自己的嘴,可仍忍不住呻吟起來。許劍也動作快了起來,我覺得體內的東西越來越大,終于一股熱流沖了出來,燙到我的子宮口,燙的我抖了一下,說不出的舒坦!
迷迷糊糊,覺得許劍在給我擦著下身,我沉沉的睡了。一睜眼看表,已快7點了!急忙推醒許劍:“七點了!趕緊過去!”許劍睡眼惺忪的起來,就往過走,我趕忙:攔住:“穿上衣服!等一下,我出去看看!”
出了門,來到客廳,婆婆已在忙乎著清掃。我心里暗暗叫苦,婆婆起身關切的說:“這么早起來干嗎?再睡一會。”我嘴里應著,退回臥室。許劍躲在門后,一見我進來,倆人都捂著嘴,無聲的笑了。可我心里急呀,一咬牙,又走了出去。
我問婆婆:“爸呢?”
“出去鍛煉了。”
我頓時心生一計,對婆婆說道:“我也想出去走走,順便給他們買點早點。”婆婆急忙直起身來:“不用,我去。”我說:“我現在,大夫讓多活動,這樣到時候好生。我出去走走吧。”婆婆一拍巴掌:“哎呀,好久沒孩子了,都忘了!可不是嗎。等等,我和你一起去。”我心里一陣竊喜,提高嗓門沖著臥室喊:“康捷!我和媽去買早點了!你也起吧!”挽著婆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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